白天夏目需要去學校,安安就帶著貓咪老師出去找豬豬,陸生和雪女和他們去的地方不同,一邊找妖怪一邊幫貓咪老師想辦法。
夏目在學校里上課也會想起這件事,這兩天都愁了不少,很擔憂貓咪老師,看平時沒心沒肺的貓咪老師難受,他也跟著難受。
以后貓咪老師吃什么一定要看好。
安安此時在八原外面的一個小森林中,和貓咪老師并排走在一起,她和貓咪老師爪子差不多高,走在他旁邊有點像山大王帶著個小弟在巡山。
這片森林種了很多楓樹,正值草長鶯飛的時候,楓葉落到地面的不多,偶爾有一片落下來就能糊住安安的視線,然后貓咪老師便會無奈的上前扒拉下來,再說一句“臭小鬼好蠢”。
安安不反駁他,感覺貓咪老師有時候才傻乎乎的,非要說別人蠢,可能這就是不敢承認自己蠢要用同樣的話來說別人吧。
她也沒辦法,一片葉子對她來說很大,落到身上能直接給她蓋上。
“是貓咪老師和小綠啊。”
聽到聲音,安安和貓咪老師動作格外相似,唰一下扭頭看過去,跟復制粘貼一樣。只見名取周一從右邊走過來,看他此時的模樣有點像正在除妖,而且應該剛剛除完。
“你們在這做什么夏目呢。”
貓咪老師抬起他高貴的頭顱,“夏目上學。”
“那你們呢。”名取周一視線忍不住飄忽到安安身上,小小的站在地上看上去很是可愛。
“找東西。”貓咪老師臉色略黑,希望名取周一別再問了,他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經歷了什么說出去絕對會被笑話。
他堂堂大妖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可惜名取周一并沒有如貓咪老師所愿,問“找什么”
安安看到貓咪老師臉色一黑,邁開腳丫子轉身就要走,但因為好像肚子又開始疼,腳步頓在半空,僵硬的往后倒去。
慘,貓咪老師。
“這是怎么了”名取周一好奇的抱起貓咪老師,安安在地上蹦跶幾下,她想揉揉貓咪老師肚子,那樣就會好很多,盡管不知道為什么。
名取周一似乎明白安安的意思,蹲下去然后安安跳到他手心,安安指指貓咪老師,名取便將安安送到貓咪老師面前,安安跳到貓咪老師身上,抓著他的貓毛湊到他的肚子上揉了揉。
很快沒有疼痛感的貓咪老師恢復過來從名取周一手上跳下去,安安連忙抓緊他。
貓咪老師想帶著安安就這樣離開,但他沒名取動作快,名取周一抓住他命運的后脖頸,他腳丫子在空中撲騰兩下,很想一爪子撓上去。
“到底怎么啦”
剛剛貓咪老師和安安的表現讓沒有什么好奇心的名取都好奇了,看上去他們挺苦惱的,為什么不說呢,有事情說出來他會盡量幫忙。
貓咪老師哼了一聲,不說話,眼睛微瞇看向安安。
自己不好意思說讓她寫字的貓咪老師是笨蛋。
安安在紙上簡單寫了一下給名取周一看,名取拿著指甲蓋大小的紙看了半天終于分辨出來。
“原來是這樣,你們要找的飛豬肉我記得我家里還有一塊,是之前腌制的,需要的話可以給你們。”
記得好像前兩年有個蠢蠢的飛豬撞到他家門口給撞死了,很難理解為什么一只妖怪會在除妖師家門口尋死,但它的肉肉好吃是眾所周知的,所以他們就將它開膛破肚了。
但它很肥,吃不完,便腌制了一些存放,現在還剩兩塊,沒記錯的話。
有一說一,肉肉的確好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