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就算打瞌睡也會努力的睜開眼睛聽課,今天竟然直接用書擋著臉,但也沒有在睡覺,好像是不敢看她。
她今天很奇怪嗎,像什么大魔王大怪獸
等傍晚去到排球部,日向剛好在對面發球,見安安推門進來,球差點又發到影山大魔王的腦闊。
過了一會安安確定了。
小太陽在躲自己
hy她不理解。
她好像沒做什么對日向奇怪的事吧,昨天還盡職盡責的給他講題呢。
小太陽也不想這樣,而且他心里知道昨天打擾老師那么久應該給她好好道謝,他還帶上了媽媽做的小餅干想要送給她道謝,但是只要一看到安安,他就會想起早晨的夢,完全不敢面對安安。
都不敢看她。
腦子里只有排球的笨蛋少年還沒有笨到不知道夢里代表什么。
肯定是代表自己冒犯了老師嘛,怎么能做這種夢呢。
今天武田老師帶來了烏養系心。
是烏養教練的孫子,小賣部老板。
有了教練,現在的烏野是究極體啦。
雖然他口口聲聲說只是暫時來做教練,但后面還是留了下來。
并且還帶來一個消息,這周末有和音駒的訓練賽,是去他們那里。
安安想起田中他們吐槽音駒的孩子們是cityboy不禁笑出聲。
不遠處的日向看到安安這個笑,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夢又浮現眼前。
雖然他不懂,但那個夢很奇怪吧,一定很奇怪吧。
她笑著朝自己靠過來親吻他臉頰的樣子。
就是這樣的笑。
“笨蛋,別碰我。”
日向不知不覺抓住了月島的衣服,月島標準嫌棄臉,散發的低氣壓讓日向回過神,連忙松開月島,得到旁邊影山毫不客氣的嘲笑,這才聽教練說什么。
音駒這個隊超強,之前經常都能進入全國大賽,在東京那邊,有貓隊的稱呼,他們的教練和烏養教練是老相識了,即是朋友也是對手,烏養系心答應當教練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這個。
烏野曾經也是強隊,和音駒的對戰有著垃圾場之戰的稱呼。
烏鴉和貓的對決。
但音駒最近也和烏野一樣,被稱為“沒落的強豪”,近年來似乎成績也不是很好。
直到周末,本來安安不準備跟著一起去的,但清水說只有她一個女孩會很寂寞,雖然知道清水并不會這樣,但她好不容易開口了耶,根本無法拒絕呀。
于是大家一起去了東京。
“好大”
這個排球場能容納好幾個隊伍同時練習,烏野他們趕到時,里面還沒人,教練讓大家去跑個步熱身。
安安和清水將大家東西理好,清水還有事要做,安安一個人無聊,便準備出去逛逛。
走著走著,看到前面有個少年坐在路邊打游戲。
孤爪研磨,音駒的二傳。
日向可以說是二傳收割機,和每個隊的二傳都有那么一段奇妙的緣分。
比如,再等一會,跑錯方向的小太陽就會遇到研磨,然后自來熟的跟他聊天,還自來熟的約好了去全國大賽。
這很小太陽。
不過現在只有孤爪研磨一個人在孤單的打游戲,看上去還有點可憐。
安安想看看他打的什么,裝作不經意的走過去。
研磨注意力好不容易從游戲機上轉到安安身上,愣了愣,“迷路了嗎,小妹妹。”
你看我像是迷路的樣子嗎
話說這個世界她的體質是逢人必問“妹子你迷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