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倒是很不注意形象了可以說。
話音落下,日向和影山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里看到同樣的意思。
明明是我贏了。
“贏得是我”
“是我”
安安剛想說你們平局吧,反正差不多的時間,影山卻指著小太陽的碗說道“你還有一棵蔥,是我贏了。”
哦耶
小太陽
他看過去,影山吃的還真干凈,跟添了碗一樣。
可惡被他裝到了,為什么有人會眼尖的看到他碗里還剩下一棵蔥啊
日向哼了一聲。
安安三個也吃完以后,大家各回各家,因為和影山順路,兩個一起回去。
在安安家門口分別,安安在口袋里掏鑰匙掏了半天,才發現自己鑰匙沒帶。
嗯她抬頭看著高墻沉思,能不能爬到二樓窗戶上去。
這距離,是她活了這么久碰到最遙遠的距離,她開始想念小綠那雖小但特有活力的身體,這個距離輕輕一蹦就上去了。
現在她只能站在這里沉思。
該怎么辦。
影山在轉角處回頭看了看,見安安還在門口站著抬頭望天一副沉思的模樣,轉身回來。
“真澤老師,發生什么事了”
“嗯,我鑰匙大概落在學校了。”
也有可能丟了,不過不希望是丟了,還是希望在學校,不然太麻煩了。
“啊,那,那怎么辦”
安安看影山明明是高冷池面的臉,眼里卻莫名透露著一股傻氣。
她忍不住逗他說道“等下我去找個橋洞睡一晚吧。”
影山高冷的帥氣臉蛋垮了點,撓著后腦勺不好意思的說“那,那怎么可以,真澤老師不介意的話到我家來吧。”
安安眨眨眼,“得救了影山同學,多謝,麻煩啦。”
話說這算不算家訪
和影山回去的路上安安想到。
然后影山也沒有帶鑰匙,好在他家里燈還亮著,應該還有人沒休息。
開門的是和影山有幾分相似的影山媽媽,看上去很溫婉,是霓虹大多麻麻的模樣了。
“打擾了。”
影山媽媽開門的手僵住。
傻兒子怎么帶了個小姑娘回來,還是大晚上的。
他可從沒帶過朋友回來還是小姑娘。
等等,小姑娘。
飛雄不會做了什么犯法的事吧。
心里都是疑惑,影山媽媽讓他們進來。
“打擾了影山夫人。”安安做了自我介紹,影山媽媽還是不敢相信,安安看出影山媽媽的猶豫,從包包里拿出自己大學的學生證給她看,她才有點相信了。
原以為是小女孩,原來是大姐姐。
好,那就好,那就沒事了,兒子加油。
不容易啊,她這傻兒子知道開竅了她還以為她兒子喜歡的是排球,以后結婚也要跟排球結婚了,沒想到還會帶個女朋友回家,這是真的假的,她不會在做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