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費力的從安安外套口袋里掏出鑰匙,一手扶住安安,一手開門。
門開后影山再次背起安安進去,進去后將安安放在沙發上,打開燈,看著安安,突然發愁。
就這么離開把老師丟下不管是不是不太好
但是留在這里感覺好怪。
影山來回走了兩圈,想著如果這是日向他大概早就不管他了。
但這可是老師耶,跟日向那個笨蛋能一樣嗎。
“唔”
糾結的影片聽到安安發出的聲音朝她看過去,她翻了個身,一把抱住抱枕,把自己埋進去,看上去也沒比抱枕大多少。
長的也好小,真的不會被欺負嗎
影山甩甩頭,把腦海里奇怪的想法甩出去,然后拿出手機在谷歌上搜索“如何照顧醉酒的人”。
嗯醒酒湯不會做。
一開始的回答還有模有樣,雖然他都不會,但后面的回答都是怎么回事啊,什么叫“當然是趁機對她做點什么”。
影山念了幾遍什么鬼,純情dk并不是不能完全明白上面說的意思,正是因為有點明白才會更加害羞。
于是都不敢看安安了。
“影山啊。”
安安突然喊他的聲音讓他關上手機看過去,她并沒有醒,又翻了個身,在沙發邊緣岌岌可危,感覺下一秒她就要掉下來。
然后她就真的掉下來了。
還是頭先著地的,影山聽到嘭的一聲,頭皮發麻,他都感覺疼的很。
好聽嗎,好聽就是好頭。
他收回手機走過去,將安安重新抱到沙發上。
安安眼睛睜開一點,這個樣子就是很明顯的微醺模樣,她本身很可愛,這樣甚至是反差萌,影山整個都害羞了,偏偏安安意識不清的湊過來,越湊越近,近的影山能清楚的數她的睫毛。
她捧起影山的臉,影山渾身僵硬,往后退去,差點摔倒。
安安問“你什么時候跟日向結婚啊。”
還打了個酒嗝。
影山滿腦子問號。
剛剛奇怪的感覺突然消失。
什么叫跟日向結婚他怎么可能跟日向那個笨蛋結婚
等等,他還是個孩子還不能結婚的好嗎。
什么跟什么啊。
安安都是無意識問的,問完就又躺下去了,因為翻來翻去,一會掉下來一會掉下來,影山將她抱到沙發抱了好幾次,最后想著還是把她送到房間吧。
本來覺得進女孩子房間很是冒犯,但是她在沙發老是掉下來也沒有辦法。
影山抱起安安,有種還沒球重的錯覺,按理說這種喝醉的人好幾個人都拉不起來,哪想到她這么輕的。
被酒香圍繞,影山感覺自己都有點醉了。
將安安抱到床上,影山松了口氣,想著這樣應該行了吧,他還是回去算了。
剛好媽媽給他打電話問他今天什么時候回來,他就跟媽媽說今天的事,因為贏了比賽很開心,大家一起去吃飯,真澤老師喝了一點點但酒量不好,現在正在她家準備回去。
然后媽媽說她要鎖門了讓他別回來了。
影山
高冷的影山同學握著手機微微顫抖。
遭了,媽媽不要他了。
片刻后,媽媽發來消息,上面寫著讓他看看有沒有蜂蜜什么的泡點蜂蜜水給老師喝會好一點。
影山抓抓腦殼,覺得有點煩。
但一看到床上睡熟的女孩突然又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