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無人來,這里并沒有路。
雜草叢生,從山下到山腰幾乎垂直的角度,狗看了都搖頭。
五條在前面,他輕輕松松撥開雜草,輕輕松松往上走,地勢對他來說沒什么區別。
他開了無下限,雜草碰不到他,但他還是選擇撥開,就是讓后面的安安走的輕松一點。嘴里不說,其實大少爺是個對身邊人很不錯的少年,雖然有時候會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對安安來說就比較頭疼,她本來因為生理期就不是很舒服,還要往上爬,雖然跟在五條身后,相當于他開了條路,不用受到雜草的阻礙,但光是這角度走起來,安安幾乎是手腳并用。
前方的白發少年走走停停,偶爾稍微將步子停一下等等后面的人,等后面的人靠近再加快腳步,雙手插在褲兜里,像來春游的一樣。
好不容易到了半山腰,這里地勢好一些,沒那么陡,五條也停了下來,安安看他依舊輕松但稍微凝重些的模樣知道這兒周圍應該有一只。
能讓他六眼多看兩眼位置的咒靈應該不是很好對付,安安剛這么想,直覺不對勁,在五條突然看過來時用刀放在身前擋了一下,與此同時像有什么撞了上來讓安安后退了好幾步,直接退到懸崖邊緣。
還好她反應快擋了下控制住了身體,不然要么會被這看不見的攻擊打到要么就是掉到懸崖下。
安安往后看看,吞口口水。
有點嚇人。
等安安再看過去,五條正拍拍手,手下有團黑色的霧氣彌漫著消失。
“第一只。”
少年語氣有著些許漫不經心,回頭看向安安,見安安眼里沒有那種他想看到的激動啊崇拜啊之類的東西,動動唇,不開心的收回視線。
安安繼續跟在他身后,感覺大少爺周圍又彌漫了些不美麗的氣息。
“五條同學。”安安覺得應該跟他說說話,“你剛剛是咚的一下,就解決了一只咒靈嗎。”
“哼,那還用說嗎。”
“喔五條同學,太厲害了吧我從沒見過你這么厲害的人你一定就是天選之子吧”
她說前面讓五條還有點小開心,說著說著五條感覺她沒幾分真心,又不怎么開心了。
“下一個你來。”
“哦哦,好的,沒問題。”安安的夸夸被他打斷,跟著說好。
見五條停下腳步,安安注意力集中,從側面沖過來的咒靈是個綠綠的家伙,和周圍的雜草融為一體,不仔細看發現不了。
五條說讓安安動手,那他就真的在旁邊看著,只是稍稍凝力,確保在她應付不了的時候出手救下她。
安安沒給五條這個機會,這只咒靈有二級,安安握緊刀,刀上彌散的咒力加上她的招式,片刻便沒用咒力拔除了它。
她朝五條看過去,露出大大的燦爛笑容,刺眼的很,五條不禁收回目光。
嘛,馬馬虎虎吧,比他想象的厲害那么一丟丟。
也就,也就一丟丟哦。
繼續跟在五條旁邊,安安感覺剛剛拔除一只咒靈沒花費咒力,但因為加上上山的原因,她此時體力消耗的有點大。
氣喘吁吁的模樣終于讓五條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大少爺皺眉,“要休息嗎。”
“不用了。”安安回答。
緊接著安安好奇的問“五條同學你不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