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安,拜托了。”
她只能依靠女兒,認識的人不多,當中又沒有讓她放心的人,她能相信的只有自己孩子。
讓孩子來做這件事固然不對,可她現在只能這么做,無依無靠的人,唯一能讓她有所慰藉的只有這個孩子。
安安在那邊深呼吸,“媽媽,我不一定做的到”
偷東西對她來說不值一提,但手札里記錄了什么,能不能偷,偷了之后的結果呢影響呢這些都必須得考慮,貿然去做的后果
“做不到也沒事,老不死的看得緊,偷不到下次媽媽再找機會把他騙出來。”
因為百年大壽,老家伙難得出房間,她離不開,只能靠別人來偷,也只有自己的孩子她能信任。
“那本手札,記錄了什么”
媽媽沉默兩秒,不準備告訴她,“沒什么,小安,你只要偷來就行了。”
在媽媽一再的央求下,安安應了下來。
她的意思是,她工作做的不錯,照顧老家主,很得他歡喜,在他大壽這天提出想讓自己兒子也過來湊湊熱鬧,老家主同意了,在老家主出房間的這段時間,安安再避開耳目進去把手札偷出來就行了。
但手札具體放在哪里她也不知道,需要安安找一下。
也就是說,媽媽并不能確定,手札一定在老家主的房間。
掛完電話,安安聽到敲門聲,過去打開門,甚爾端了杯牛奶站在門口,安安抬頭和他對視,“有事嗎”
“喝了。”
“啊”安安不解。
“長高點。”
“我很高了”作為一個女孩子,一米七還不夠嗎。
“你跟你女朋友站在一起就像姐弟不像情侶。”
安安咬咬唇,一把拿過牛奶,咕咚咕咚喝下去,把空杯子還他,他勾勾唇,“自己洗。”
“聽不見聽不見,哥你在說什么,啊好困,晚安晚安。”安安一邊說一邊故意打哈欠,然后關上門。
又不是她非要喝的,才不洗呢。
很快到了周三這天,請好假的安安提前拿上準備的賀禮,跟著媽媽給的地址前往禪院家。
想想還有點緊張,也許可以看到小真希姐妹
禪院家作為咒術界御三家之一,還沒到的時候遠遠就能看到宅邸的的恢宏和龐大,等離近了看,上面的修葺和裝飾也低調中透著高貴。
果然是御三家啊,有錢的不得了,比如某大少爺一件襯衫都幾十萬
不然也不會跟有皇位繼承一樣,在二十一世紀還整個男尊女卑的玩意。
媽媽很早就在禪院家門口等待,安安看到不少人進去,可能是咒術界或者zf一些人,畢竟百年大壽,無論是哪國的人,對于百年這個數字總有不同的情感在里面。
“小安。”
她叫了一句,隨即感覺記憶里的孩子有點陌生,又好像她就是這樣,她的孩子長成了她想像的樣子,內斂而強大,不驕不躁。
“這邊。”
安安也是第一次見母親的模樣。
之前做別的任務,也不是沒有過母親這種角色,但那個是系統給捏造的,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版母親。
她的確很漂亮,哪怕四十多歲,身上穿著最普通的衣服,也掩蓋不了她周身恬淡的氣息,和她極美的面龐。
能讓禪院家主把她養在外面十幾年,她并不是一無是處,她也有她的處事方式,也許不是很明智,但那是她在這個世上存活下去的辦法。
“媽媽。”安安走過去,抱了抱她。
她一怔。
反應過來,她的孩子并不是男孩,是會撒嬌的女孩,她這么久沒見母親,獨自努力的生長,也沒有父親。
是她對不起她
櫻摸了摸安安的頭,“都比我高了。”
“我還會長的。”
這兩天也不知道甚爾什么意思,天天晚上九點準時端一杯牛奶,他是真想把自己養高點嗎。
櫻笑著勾勾安安的鼻子。
“媽媽帶你去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