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氣詭異的凝滯兩秒,安安都沒反應過來。
她,她還想演一下的,你怎么都說出來了
眾人視線機械般的轉到安安身上,見她眼神略微呆滯,就知道咒靈說的是真的。
也就是說,她真的知道他們做了什么說了什么。
啊這。
這就很尷尬了。
安安眼看著小伙伴們一個接一個的紅了臉默默轉過去不再看自己。
怎么說呢,只要一想到自己所言所行她都知道,他們就羞的不敢看她。
完蛋了啊,她都知道了啊,那還怎么相處下去啊。
安安嘴微張,試圖緩解氣氛,他們怎么都這么害羞,也,也沒什么吧吧,大概,還是在她睡著的時候,真的說了什么做了什么奇怪的事
“那個,倒也不是全都知道,我還會睡覺,睡著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安安又看向咒靈,“既然是你的術式,你應該知道,我需要睡覺不是騙人吧。”
咒靈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變得有點尷尬,剛剛她不提醒,他差點點都忘了,的確有這么一回事,他本來還想看看這一屋子人全都對她有明顯異樣心思在得知自己所言所行她都知道會發生什么,結果太激動忘記這茬了。
沒意思。
“的確是”
安安一副“你們看我就說吧”的表情聳聳肩,“真的,沒騙你們。”
眾人這才將尷尬的神情稍微收回去一些,紛紛問安安身體怎么樣。
“沒事。”
硝子將安安頭輕扳過來靠在自己肩膀上,安安捂心道“把他先關起來吧,別讓他跑了,回頭我有事問他。”
她的意思是希望他們暫時不要插手了,她想搞清楚對方要手札到底做什么針對咒術界還是
五條將咒靈帶了出去,安安視線掃過一圈,“那個,要不讓我休息一會,回頭見”
畢竟現在這個情況真的好迷惑。
小伙伴們見狀也沒強硬的要留下來,硝子將安安重新扶到床上蓋上被子,“我去拿點吃的給你。”
安安點頭,她真的挺餓。
房間里只有她一個還沒兩秒鐘,窗戶動了動,安安余光就見第一個走出去的甚爾從窗戶跳了進來。
安安“”
他三兩步就走到安安床前,眼角上揚,嘴邊的疤看上去很性感,但垂眸之時的神情讓安安很不適應,她默默側過一些目光,“甚爾,你怎么又回來了。”
“不能回來”
“我以為你走了。”
“沒走。”他不想跟一群孩子在一起罷了。
“嗯甚爾你不忙嗎。”
“還好。”
噢安安稍稍往被子里縮了一點,只露出兩只眼睛,甚爾拉開一些,“想捂死自己還是不想看到我”
“沒有”
“嗯”
“沒有不想看到你”
甚爾勾起唇,坐到床上,伸手用指腹撫摸安安的眼,又從眼劃到臉頰,安安眨眨眼,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
“我臉上有東西嗎”
“嗯。”
咦,真有東西呀。
半晌過后,甚爾指腹依然停留在她臉頰處,男人眼里陰晦不明,深沉又含著安安看不懂的情緒。
“還有啊。”安安問。
“嗯。”
他話音落下,安安聽到門開的聲音,但甚爾動作不變,從門進來的五條好像是瞬移過來的,少年不聞不問直接給了甚爾一拳,甚爾后面像長了眼睛一樣躲開。
“大少爺,剛剛才合作,就想殺人不太好吧。”
“合理切磋。”
可以,大少爺學會嗆甚爾了。
兩個在房間過了兩招,安安本著眼不見為凈的原則閉上眼,兩個幾乎同時卸去攻擊看向安安。
“安”
安安睜眼,“怎么了”
見她沒事,兩個放下心,但繼續打吧,又很尷尬,索性都不去看對方。
“好一點跟我回去。”甚爾說道。
“嗯”
“不行。”五條立馬拒絕,“好透了再說。”
“嗯”
你是只會說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