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賞了一會雪景,轉動傘骨,太宰出來喊她回去。
鼻尖凍的紅紅的,太宰俯身時沒忍住捏了捏她鼻子。
因為冷的僵硬,安安沒什么感覺,青年掃去哪怕打傘也飛到她肩上的雪花,推著她進去。
看看桌上的幾個菜,賣相竟然還不錯。
“嗯,是芥川做的嗎,很好吃呢。”
被夸夸的芥川儼然不知道做什么反應,渾身僵硬住。
“也,也沒有。”芥川選擇埋頭吃飯。
“等會要不要堆雪人。”
中也替安安夾了個菜,同時問道。
“好呀,等雪停了。”
可能連天氣都眷顧他們,等吃完飯,雪就停了。
此時放眼望去,外面已然是銀裝素裹的世界,滿眼的白讓人心生寧靜。
“中也,我們比比誰堆的雪人更好看。”
“比就比,誰怕誰啊”
安安家外面空地格外大,中也和太宰開始比誰堆的雪人好看,安安也跟著捏小雪人,芥川跟在她旁邊,有個小板凳,少年不言不語的默默堆雪人。
那邊中也和太宰堆著堆著就成了打雪仗。
兩個顧著安安這邊,沒扔過來,到最后也沒堆出個雪人。
安安捏的小雪人和芥川堆的半人高的雪人在地面矗立,一大一小格外可愛。
我單方面宣布,這波堆雪人大賽是芥川贏了。
停了一會的雪又開始下起來,幾個回到屋子里,沒有暖氣,但屋子里溫度還可以,安安燒了熱水,給大家暖手。
玩雪玩的手紅彤彤的。
因為雪下的很大,三個人沒辦法回去,安安家里又小,怎么睡覺就成了一個問題。
只有客廳和臥室能睡,臥室又是她平時在睡的,客廳因為有些雜物,甚至只能容納兩個人。
“當然是我和安安睡臥室啦。”
雖然是在臥室里打地鋪,但四舍五入不就是同床共枕。
“哈,你個青花魚,不可能”
開什么玩笑,怎么可能讓他跟安安睡一個房間
這兩個爭論半天,連芥川都加入辯論環節。
難道臥室睡起來舒服都是打地鋪有什么區別。
“要不,你們三睡里面,我自己睡客廳。”客廳沒有沙發,也需要打地鋪的。
一句話反駁三個,三個愣愣的看著她,她已經抱好被子在理了。
三個只能含淚進去。
客廳比臥室還小,其實暖和一些,鋪的厚厚的,裝上熱水燒上暖爐,就不怎么冷。
三個在里面,芥川動手鋪床,太宰和中也對視一眼。
“你想干嘛。”
“中也。”太宰忽然表情認真,“我在長久人生中領悟到一個道理。”
“你不做人了”
“不,是我的腰不太好,只能睡女孩子的床。”
說時遲那時快,太宰就往安安床上一跳,被中也拉了回來。
“你干嘛”
“疼疼,快放開我,中也。”
“你還想睡她的床不可能,要睡也是我睡。”
太宰“”
芥川鋪好床,老干部一樣抿了口茶,鉆進被窩。
今天的太宰先生也很厲害呢。
小房子不怎么隔音,在客廳里聽到雙黑的吵鬧聲,莫名覺得舒心。
就像從天上回到人間一樣。
熱鬧的,充滿煙火氣息,讓她真真實實看到身邊的景色。
人間煙火,大抵如此。
在兩個時不時的爭論聲中,安安和芥川進入夢鄉。
次日清晨很早,安安進臥室看,就看到芥川乖巧的睡在地上,太宰和中也動作奇怪的睡在她床上。
還真是,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