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吐槽了一下,安安注意力回到信和利客上面。
不過威廉說的也對,不需要過于理會,若是明天小童依舊送信過來,她問問看小童。
不出所料,第三日早晨信照常送過來,安安攔住要走的送信小童,“請問你有見到信的主人嗎”
少年搖頭,“你都不知道,我哪知道。”
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那是誰給你信的,麻煩幫我帶句話。”
“可以,得加錢。”
看不出來還是個小財迷。
收了錢,少年臉上立馬掛上營業的標準笑容,安安無奈,“告訴那個人,不要再送了,我不會去的。”
少年拍拍胸脯表示交給他吧,安安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意外的是第四日依舊有信送過來,這次信的內容終于變了,前三天的內容一模一樣。
“親愛的安蒂小姐,不知道你是否認識賽琳小姐,賽琳小姐病的很重,這幾日她剛好醒過來,聽說正在做些什么,安蒂小姐是否知道另外,我仍舊希望安蒂小姐能夠參加宴會。”
安安皺了皺眉,她覺得洛娜就算被警察抓走,也應該不會說出自己動機才是,她不可能說自己是為了姐姐才殘忍的殺害那些女孩,在這個案子里,除了他們知道,連警察都不知道是全部。
這個利客,似乎都知道的模樣,看來今天她應該去見一見洛娜。
安安把信給夏洛克和威廉看,告訴他們自己的想法,結果夏洛克搖頭說不行。
“她昨日被處決了。”
安安一愣。
這樣的嗎那確實見不到。
“也許他跟這個案件有關系。”威廉捏著信將它扔到垃圾桶,“想去的話我們一起去。”
于是第五日,安安又讓小童帶了句話,別問為什么不回信,問就是懶得寫字。
讓少年帶的話是能不能帶朋友一起去。
第二天信上說可以,安安莫名松了口氣。
系統不靠譜,但威廉和夏洛克很靠譜,至少真的有危險不會那么被動。
其實可以不去,可安安過不了自己那道坎,如果真的和案件有關,她想看看他真正的目的。
到了宴會那一日,一輛馬車早早的停在安安家門口,從里面出來一個穿著小西裝的中年人,他手里拿著幾套禮服,說明了來意。
是利客家的人。
中年人在門口馬車里等待,安安拿過禮服感覺上面又有一股若有似無的香味,原本不想要但沒還回去。
安安回到屋子里,中年人留在原地等待,她把衣服給夏洛克,夏洛克眼皮都沒抬,“不好看。”
你倒是看一眼再說啊。
安安翻了翻衣服,上面殘留的香味讓她覺得很熟悉,和信上的香味一樣,這種味道很淡很淡,要不是身體特殊她應該也聞不出來。
仔細想想,最近聞到奇怪味道最多的地方不就是在廢棄工廠嗎。
這么一想,在廢棄工廠多種味道混合的情況下,的確有味道很相似。
救命,她怎么不是炭治郎,她要是有炭治郎的鼻子還要這么難猜嗎。
“安,別穿這個。”
安安回過神,擺擺手,“沒準備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