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月光在施法。
雖然里面具體如何他看不到,但一顆心依舊緊緊倚在其中。
“你們有看見流光嗎”陸冷轉過頭,看其他幾個。
眾人一臉蒙圈,順著他視線的方向看過去,均搖頭。
“沒有。”
“沒看見。”
“哪里來的流光。”
陸冷指了指西倉房的方向,眾人明白過來,但是他們一直未看見里面有任何的光芒。
“按照你說的,應該是月光在里面救人,但是我們都沒有看見。”
顧清舟明白過來
“阿陸你為什么會看見,我們看不見,不得而知,但是現在我們不糾結這事兒了,還是趕緊想辦法。”
陸冷聞言,冷靜了幾分,眼睛微瞇,大腦已經在快速運轉著。
月光看著房間里的人,面色一個個變好,感染的傷口也逐漸變成了普通傷口。
確認無一遺漏之后。
她手一抬,將西倉房中央處的光球,收了回來。
里面還有著不少的魔氣,剛才人數太多,魔氣數量也多,光球并未一股腦全部凈化干凈。
光球里面,銀光包裹著魔氣,死死地纏繞著,不讓它有任何的機會出來。
這些魔氣狡猾的很,剛才月光就已經看出來了。
只要有任何的可乘之機,那必然會逃脫光球,拼命的往感染者的傷口涌過去。
月光在這里,定然不會給它機會。
一絲絲黑霧纏繞,拼命掙扎想要逃出來。
月光雙手捏緊,迅速把魔氣,捏碎,隨著她的動作,銀紫色的光芒把黑霧全部吞了個一干二凈。
月光站直腰身,呼出一口氣,放眼望過去,西倉房中的魔氣,不見一絲,地上有東倒西歪躺著的人。
他們臉色雖然還是不怎么好,但比之前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起碼有了生氣。
能夠活著,不變成喪尸,已經是萬之中的大幸。
月光目光投向那一扇小窗戶,腳步一點,借力踩在了桌子上,腿一蹬,她人已經來到了小窗戶上。
雙手握住了窗戶尾桿,看見下面走來走去的衛兵,月光沒有忘記給自己隱身。
然后輕飄飄的跳下來,落地。
轉身,使用術法,把窗戶變回原來的模樣,重新焊接回去了,這一下,縱使是有人要調查,她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也沒人能夠懷疑到自己頭上。
月光幽幽然從衛兵身側離開,站在原地的衛兵,忽然察覺一陣清風夾帶著特殊清香而過,不解地撓撓頭。
在月光抓住窗戶圍欄的一瞬間,陸冷已經眼尖看到了她。
只不過在一瞬間,她又隱去了身影,這一次和前面不同,就連陸冷在剎那,也看不見她了。
大概是月光沒有注意到他們在這兒,等著她。
陸冷如是想。
他提醒“她出來了。”
“什么”
“在哪里”
聽到他說的魏朝禹和林普普快速從石凳上站起來,對著西倉房的方向東張西望。
然而,一路上,除了衛兵,什么人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