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兒看見大家的動作有些疑惑,禁不住拍了拍前面人的后背聞道。
“四叔兒,怎么停下了。”末尾的三兒顯然不像前面的隊員們看上去那樣訓練有素,他甚至不知道這次大家結成群要來做些什么。
“我們到太安基地的花園了。”四叔兒回過身疼愛地摸了摸三兒的腦瓜,聲音小的只有兩個人能聽到。
“來到花園做什么呀”三兒感覺修長的黑衣將自己蓋住的有些悶熱,便把帽子摘了下來,露出一張青澀卻有些秀氣的臉。
“挖可以治愈感染者的藥材,給你娘治病。”四叔看見三兒不聽話地摘下帽子,又彈了一下三兒的腦瓜,卻忽然又有點心疼,小心輕柔地三兒的帽子蓋上,又仔細地摸摸三兒的臉,看出了神,小聲地嘖嘖,“跟你爸爸真像啊。”
三兒乖巧地蹭蹭四叔,眼里是這個時代最難有的天真。
這支隊伍里不都是一伙人,四叔和三兒這一叔一侄就是半路加進來的。
為首的領著十個左右的人,是別的基地過來的,過來偷閃雷花和熒光蘑菇的。
后面跟著幾個是在這里嗅到了金錢的味道,想借著這次機會跟著發一個大財。
動機有些不同,但都身手不凡,有些本事。
只是跟在隊伍最后面的兩人在這支顯得有些突兀,笨手笨腳的,他們來是為了采集藥材為親人治愈病毒。
大家動機不同,但此行都有一個目的可以治愈喪尸病毒的熒光蘑菇和閃雷花。
他們聽說了太安基地出了這些藥材,大為震驚,外面傳的神乎其神,他們又不得不信。
給陸冷傳信,也還沒有回音。
只能劍走偏鋒了。
“可是我們把別人的東西偷走了,別人會不會不開心啊。”三兒又一次問道。
“傻孩子,在這個世界,我們自己都顧不好,哪有心思顧別人呢”四叔的語氣有一些無奈。
隊伍還在繼續推進,為首的已經接近到了花園的入口。
大家已經能夠清晰地看到花園里面四處閃爍著微弱的光。
微光所在的地方,就有大家都想要的熒光蘑菇了。
“弋,看看周圍有沒有能注意到我們的人。”為首的向后面的人發出指令,語氣冰冷,幾乎沒有任何的感情。
被叫做弋的黑衣人輕輕地嗯了一聲,單手跪觸大地,像是在豎起耳朵仔細聽著什么,似乎是在施展一種能探測周圍的異能術。
許久,他站起身,向領頭的點了點頭,示意沒有風險。
“已經到了花園,大家都是想要東西,一會兒就各憑本事了。”領頭的淡淡地說,隨后摘下了帽子。
他的臉很英氣,看上去很古板,不茍言笑,有些冷峻。
他帶領的隊員也跟著依次摘下帽子,再次確定自己手上的工具沒有問題,只等著領頭的命令,蓄勢待發,神情都沒有什么變化。
幾個想著借此發財的人也跟著把頭露了出來,有些急不可耐,眼里顯得有些貪婪、興奮。
“進。”領頭的發出命令,屬于他的隊員一齊跟著潛進了花園,隨后其他人也跟了上。
大家都很有默契地沒有相互打擾,很有效率地開始,在花園里越來越深入。
“有點問題。”弋沒有著急動手,而是不斷警覺地環顧四周,他在這里嗅到了危險的氣味,直覺告訴他還有危險沒有排除。
“怎么了”看見弋的反應,領頭顯然也察覺到了,眉頭皺了起來,隨后問道。
“感覺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這里的異能波動不正常。”弋正想再次深入感受一下周圍的異能,周圍果真發生了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