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人負責這項工作嗎”
陸凝看著這片將近四個籃球場大小的場地,又看了看那名工作人員,開口問道。
“是的,每天下午工作四個小時,將這里整體清潔一遍。”那名工作人員向陸凝一笑,“原本是囚犯來負責這里清潔工作的,但是現在這里是博物館了。”
“但是你們也可以多雇一些人吧”
“您應該明白,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工資。”工作人員低下頭繼續拖地,“這里的活學生們也不會愿意來做志愿者,只有類似我們這樣的人才會來做。”
“你們這樣的人”
“沒有錢,沒有知識,沒有一技之長。”工作人員指了指自己,“所幸我的心態還比較樂觀,他們在招聘人的時候似乎很看重這點。”
“是嗎”
“嗯,當時反復問我是否是一個樂觀向上的人。我就說我都這樣了還能每天早晨和路上看到的每個人打招呼,應該算是特別樂觀了吧。”
陸凝點了點頭。
“這里的工資待遇不錯,我現在也掙到了足夠我上成人大學課程的錢,一切比起剛剛來到這里的時候好多了生活總會變好的,不是嗎”
“也許吧”
“哈哈,你這樣的心態恐怕不適合這個工作。”工作人員笑了笑,指了一下另外一側的門,“從那邊可以通往獄警辦公室,那邊的員工比較多,也更了解這里,你有什么好奇的可以去問問他們。”
陸凝謝過了他,起身往那邊走,走的時候還聽見這位年輕人哼起了一首歡快的曲子。
“你知道里蘇佛這個人嗎”
“哦,崇高之死,一樓有他的尸體展覽。”
“那些簽名你知道是誰的嗎”
“不知道我在這里工作了四五年了,從來沒見過那里有人去簽名,但是簽名好像是增多了,估計是我不工作的時候來簽的吧。”
“謝謝解答。”
陸凝拉開門,走進了稍微明亮了一些的通道里。她沒有去繼續看獄警的情況,離開了博物館之后直接往五區的圖書館走去。
實在很奇怪。
所有的記錄都是采取記錄的方式,而每個人的生卒年月都不明,整座博物館內沒有任何年代標識,似乎是默認這些全部發生于都市建立之前。
另一方面,天國理事會的成員似乎并不介意把一些極為明顯的證據擺在明處,稍微細心一點的人就能發現很多端倪,但這些旁枝末節細想起來對于整個都市的影響卻也著實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