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上次說看不明白,如今又怎樣呢”
“我僅僅能窺探命運之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而解讀命運這樣的事只有神明才做得到。”鬼婆婆慢悠悠地喝著綠色湯汁,“但是至少命運的征兆還是很明顯的,戰車,勝利,想來你最近所做的事情都還順利”
陸凝想了想,似乎確實如此。
“但是,緊接著就是塔要當心。正好,這個新到手的卜具應該是個有用的,不妨問問它。”
鬼婆婆將威加盤從盒子里取出,慎重地放在了桌上,接著將掛在旁邊的一枚金屬圓環取下放在了最頂部。
“兩件事,最好是近期一兩天內會發生的,別用太復雜的問題,雖然那樣答案會更精確,但鎖定自己的命運也不是什么好事。”鬼婆婆告誡道。
“那,就問下今晚我和朋友去岑暮兼的演唱會感覺會如何吧”
陸凝很隨意地問了個問題。
威加盤微微晃動了一下,上面的銅環就開始移動了,依序停在了每個字母上,一秒后便換到下一個。
ete。
鬼婆婆只是瞥了一眼,隨后將銅環歸位,示意陸凝問出下一個問題。
“安息日我想去尋找惡典,會順利嗎”
這一次銅環的反應更快了一點。
kig。
“是個有趣的結果啊。”陸凝笑著幫鬼婆婆收起了威加盤,隨后拿起綠色湯汁喝了一口,雖然看上去顏色詭異,但味道確實很不錯。
“你覺得滿意就可以。”
“婆婆似乎對于占卜并不是很重視結果”
“很多人會迷信于占卜這樣的事,事實上預先了解自己的命運并不是什么好事。”鬼婆婆冷笑了一聲,“當通過占卜確信了自己的命運,也在同時失去了其余的可能性。人們永遠不會知道由此而失去的東西究竟多么珍貴。”
“您是這么看待占卜嗎”
“這本來就只是一種模糊的指引,盡管它也能做到更為精確,但精確意味著絕對,這是占卜師最忌諱的一件事。”
“忌諱絕對”
“你知道惡魔教授嗎”鬼婆婆忽然提起了一個人。
“二區的菲斯特教授有所耳聞。”
“事實上他所做的那些事也就是占卜的極致所導致的結果,觀測帶來了確定,從而消滅了未來的所有變數,那就不是命運了,而是囚籠。”
鬼婆婆微微垂下了頭。
“生活在絕對軌跡當中的人,就僅僅是按照程序工作的機械而已。”
說完這句話,她便發出了鼾聲,已然入睡了。
夜幕降臨。
陸凝來到了六區中心展覽館,演唱會的舉辦地點就是展覽館中最大的會場,她看了一眼時間,才六點左右,這里就已經是人山人海的狀態了。
岑暮兼在罪惡都市的知名度相當之高,尤其是青少年,很大一部分都是他的擁躉。
“陸凝陸凝”
熱情四溢的韓清來得當然更早,她捧著一大把熒光棒,還有兩個印著岑暮兼頭像的熒光板,就這樣背后還插著一根有公司o的旗子。
“我來晚了”
“不七點才開始現在大家都在進場人比想的還多”韓清不得不用吼的才能讓陸凝聽見自己的聲音。
“那我們排隊”
“你忘了咱們可是幸運兒跟我走我帶你過去”
韓清拉著陸凝來到了側面的一個專用通道那里,跑上前和一名工作人員說了些什么,隨后拿出了票,對方核實后馬上將圍欄打開,放兩人走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