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修無奈,只能點頭。
這時,薇茵又看到路邊的一個炸串攤位,興沖沖地跑過去和對方攀談起來。
剩下陸凝和撒修站在這邊,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把手里的冰淇淋也扔了。
“你也不喜歡吃”撒修問。
“太涼的東西不怎么喜歡你呢這可是你女友送的。”
“她也知道。”撒修將手伸到口袋里捏了捏,苦笑道,“我今天真不該向你打招呼雖然這么說有點失禮。”
“求婚的話,也許一場浪漫的燭光晚宴更加合適。”陸凝看了看他的口袋,“我想她也不會特別追求這些物質。”
“向心愛之人奉上珍貴之物是我應該盡到的責任。”撒修見陸凝看到了,也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個黑色的絨布小盒,打開,里面是一枚鑲嵌了有些接近粉色的紅寶石的銀色戒指。
縱然是不太懂珠寶玉石的陸凝,也能認出這是一枚珍品。
“給你看一眼,萬一哪天你看見這個戴在她手上了,記得恭喜我。”撒修開玩笑一樣說了一句,將戒指放回了口袋里,“你說得對,我現在應該就去訂一個燭光晚餐,推遲到晚上更是個好時間對嗎”
“雖然如此,但是”
陸凝的話被興沖沖趕回來的薇茵打斷了。
“你們在聊什么來嘗嘗這家的蝦球,我嘗了一個,特別好吃”
兩人沒能繼續說下去,一人拿了個蝦球,放入了口中。
“好吃。”撒修自然捧場。
陸凝也點了點頭,薇茵笑逐顏開地拉著她繼續一路介紹了過去。
托她的福,安息日的歷史演變陸凝基本都了解了。
這個節日出現惡典搜尋好像只是四五十年前的事情,那時的惡典只有不到十個,每次節日人們也都不怎么將這項活動當一回事,而后那個“c”標記的圖像便出現了,動員了好幾個曾經取得惡典又獲得了巨大成功的人來親身講述自己的經過。在了解了這些之后,人們的積極性暴漲,而這樣的親身講述也持續了十幾年的時間,漸漸的也就不需要再去講述因為聽著這樣的故事長大的孩子們開始有了下一代。
至今依然沒有人知道那個“c”標記背后是什么人,只是猜測是都市真正的統治者。而“c”也并不經常介入都市人們的生活,僅僅是在一些重大節日前接管全市的電子通訊進行播報罷了。除了薇茵這樣好奇心極重的人以外,多數人對于這個定時廣播一樣的東西不怎么注意,一般都認為是“criacity”的開頭字母都是“c”的原因。
“不覺得很奇怪嗎”
講過這段歷史后,薇茵也習慣性地開始評論起來。
“通過反復規律地出現,進而形成了習慣,然后被自然地忽略,這其實是個挺不好的兆頭。我在大學做助理研究員的時候,一些生物方面的課題就會使用這種手法,所以我挺擔心這個c是不是有什么問題的。更多的是,那個惡典可能也有什么問題。”
“但是惡典只要找到就是你的。聽上去很劃算啊。”陸凝故意說道。
“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聽規則就能知道惡典和能力脫不了干系,只要思路稍微清晰就能想到吧”
“那不是更有吸引力了嗎”
“白送能力,這種好事我是不信的。”
“也說不定是真的呢”撒修說。
“撒修你好好想想,撿到送能力,只要去登記一下就好了,而且還禁止殺人奪寶這樣的行為,這不就是處心積慮想把東西送出去嗎這都市里的人我是不信有好東西自己不先留著的。”
“萬一本身用不了呢”
“那就更可疑了自己用不了送出來給別人,誰知道能不能借助這些東西控制別人啊。”
撒修舉手投降,表示說不過她。
陸凝見到兩人這樣的相處模式也不禁失笑。
時間就在這樣的氛圍中過去了,天色漸晚的時候,薇茵又要開口請陸凝一起吃晚餐,陸凝趕緊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