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到來。
江山皓站在一扇緊閉的公寓樓門前,皺著眉頭。
他的嗅覺一貫靈敏,雖然門是緊閉著的狀態,但依然能聞到一股腐臭的味道從里面飄出。
“這是發生什么了”
他拿出手機,那里是今天凌晨時分,自己隊伍成員魏文揚發送過來的一條信息,說是有關heseed后臺的防火墻已經被他攻破,發現了許多重要信息,需要他親自來取。
然而走到這里的時候,他卻聞到了這股令他警惕的味道。說實話對于游客們來說,這種味道再熟悉不過了尸臭。
“該死”
江山皓豎起手掌,一層液態金屬從袖口涌出,攀附在手掌上迅速硬化,幾秒鐘之內就變成了一把利劍。他將劍刺入門鎖的位置,削去了門鎖,使勁將門往里一推。
極為濃烈的味道從里面涌了出來,江山皓抬手捂住了口鼻,定睛向門里看去,卻只能看見一間漆黑的房間。
他取出打火機按亮,便看見了房間里的慘狀。
這里并不大,只有十幾平米,一臺電腦桌前趴伏著一個有些瘦弱的人。血液從他的頸部流淌到鍵盤和地面,如今已經凝固,甚至開始腐臭。尸體也已經出現了輕微腐壞的樣子,憑借自己的經驗,江山皓能判斷那至少是腐爛了三天以上的狀態了。
那給自己發信息的是誰
他拉開了窗簾,讓陽光照入室內。接著忍著惡臭開始檢視隊友的尸體。
腐爛程度比自己想的還要嚴重一些,致命傷只有一處,就是喉嚨的一刀割喉,幾乎將半個脖子都切開了。魏文揚顯然沒有任何反抗就被殺死,甚至沒看到任何掙扎的痕跡。
江山皓拿起手機,打給了劉東云,他們隊伍的另外一名成員。
“怎么了,皓哥這么早給我打電話”
“負責老魏這邊聯系的是你吧最近收到的信息有什么特別的嗎”
“沒有怎么皓哥,難道是出什么事了”
“老魏死了。”
“什死了不會吧昨天晚上我還收到他傳給我的匯報,怎么會死了有人偷襲”
“昨晚那你得小心點了,老魏看情況死了三天以上了。”江山皓瞥了尸體一眼,忽然注意到他的手垂下桌面,卻還是死死握著搭在了腿上。
“那你那里很危險啊皓哥趕緊離開那”
“且慢。”
江山皓挪開手機,用手里的劍刃挑起了那只手,只聽見咔噠一聲,一枚芯片從他的掌心滑落了下來。
“這東西是什么芯片監聽裝置”江山皓將芯片撿了起來,仔細看了看,隨后打開了電腦,卻發現整個系統全部被格式化了一遍,什么都沒剩下。
“魏文揚接過什么芯片破譯的活嗎”
“啊這個,上周好像是有過,是那個和我們有些聯系的小丫頭,叫陸凝”
“知道了。”
江山皓說完掛了電話,抬手割破了魏文揚的上衣。
在他的肩膀上,赫然有著一枚白蝴蝶的紋身。
“我打不通柏木和貴的電話,也聯系不到張玉風了。”
羅瑟斯有些焦慮地坐在自己家的客廳里,這次來見他的并不是趙汐華而是楊晴羽,雖然待人的態度上楊晴羽要溫和許多,但并非本人親至卻讓羅瑟斯感到了些許不安。
就如同趙汐華了解他這個人的喜好一樣,他也很清楚趙汐華是個什么樣的人。如果她開始疏遠你,就證明你已經沒有價值了,羅瑟斯萬分期望不要這樣。
外面下了一夜的雨依然在淅淅瀝瀝,楊晴羽對于羅瑟斯說的話雖然在輕聲安慰,但目光一直看著外面。
“楊楊小姐,外面有什么有趣的嗎”
“沒有,只是在欣賞雨。”楊晴羽聽見這句話才回轉了目光,對著羅瑟斯輕輕笑了一下。
“雨難道說”
“如果您昨天一直都躲在家里就令人有些遺憾了。惡典爭奪可是正在如火如荼呢,不去參與一下也稱不上自己是個游客吧”楊晴羽從兜里取出那支銀色的手槍,放在羅瑟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