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區的管理人抬起頭,看向眼前的一名研究員。
“那幾個人的身份查明了”
“兩個劣跡斑斑的運動員,一個打死過人的教練,還有個靠找人代筆和抄襲出名的作家。也不知道這些人怎么合作到一起的。”那個研究員調出了江山皓、江山絡、譚嘯和劉東云四個人的圖像。
“人呢”
“他們有兩個人有超能力,掩護著就跑了,原來住的地方也沒見回去。”
說話的時間里,相片清晰了許多,也映出了從鏡頭下經過的一個人的面部。
“把這個人的身份查出來,連同那四個人的資料一起交給我。”
“是”
研究員退下,拉比林斯則拿起了手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有什么事嗎”
“菲迪亞,是我。”拉比林斯沉聲說道。
“我知道是你我在問你有什么事嗎”對面的人大著嗓門回應道。
“放在我這里的暴食被偷走了。”
“哈哈也有人敢去你的地盤偷東西怎么了威信不在了”
“對方有超能力,恐怕是從之前的惡典收集中獲得的,c回路發給我的登記記錄中沒有找到有關的能力介紹。”
“嗯所以呢”
“回頭我把資料發給你,你來處理。”
“憑什么麻煩的事情又讓我來做啊明明是你自己監管不力”
“最近敢于挑釁的人越來越多了,之前殺了一個現在居然來了一群,我走不開。”
“你走不開難道說你”
“仿制品已經接近完成了,對于我來說,一和無限的概念是等同的,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沒有哪個成員是我的對手。菲迪亞,現在我只聯系你一個,你在未來有和我分享這座城市和那些源質之惡的權利。”
“嘿好啊,還是你這老小子比較聰明,既然是這么關鍵的時候,我就出動好了,也正好遛遛狗。”
電話的另一頭,一名紅色頭發的壯漢從寬大的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了門口。
門口有一個鐵架子,上面用金屬的鎖鏈纏住,鎖鏈的另一端則是一個項圈,如同栓狗一樣扣在一個穿著囚服男人的脖子上。
“阿克瑞”
壯漢抬手摸了摸囚服男人的頭發,而蹲坐在地上的男人立刻對著壯漢揚起了一個笑臉。
“主人我們又有什么事情做是去收拾那些不聽話的家伙,還是好好教訓一下那幾個跑到我們這里來撒野的”
“阿克瑞,這樣可不行。”壯漢菲迪亞如同撫摸寵物一樣來回揉著囚服男人的頭發,“你是我最忠心的家犬,你身上有我的憤怒,你應該認識到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不應該讓你這樣身份高貴的狗來做。”
“唔是我錯了,主人,但是您既然來到了門前,想必今天是有什么戶外活動的吧”
阿克瑞滿臉激動地問。
“類比的話,應該是一次野獵吧而且對手應該是強大兇猛的野獸,如何”
光是聽到這番話,阿克瑞就已經興奮地臉色通紅了。
“強大的野獸比我們上次宰了的那幾只更強嗎能夠威脅到主人您了”
“你在說什么傻話啊,阿克瑞。野獸這種東西再怎么強大也無法威脅到我的,我只是在訓練你不過你提醒我了,這次的野獸恐怕比較狡猾,我們可能需要思考一些策略。”
“策略”
“沒錯,人類比起野獸最大的優勢就是會使用復雜的計謀,來,阿克瑞,這一次我允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