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傷了”卡爾馬上扭頭想要找陸凝幫忙,卻被藤井雪音的聲音止住“不是我的血。”
偵探的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隨后回到了卡爾身上。
“十分鐘之前,所有人都在這里”
“在場的人沒有離開,怎么”
“有三人缺席。”藤井雪音繼續自己的話,“我在回來的路上遭到了襲擊,對方速度不慢,在受傷后迅速逃跑了,我是來找兇手的。”
“兇手等一下,你懷疑我們”薛逢春當時就不高興了。
“這個鎮上知道我是偵探的人只有你們,知道我有線索的也只有你們。”藤井雪音看了他一眼,“當我調查晚歸的時候,會有誰害怕自己的秘密被揭露出來能這么做的也只有各位了。”
“藤井這么說不太好。”淺山清太郎連忙出來打圓場,“你說不定只是遭遇了一個劫匪,或者是鎮上的魔人發現了你的蹤跡跟蹤你”
“不。”藤井雪音立刻否定,“謀殺來自于認識的人概率極高,換成你會相信一個劫匪會以蓄意謀殺為第一目標而整個今天我都沒有和任何鎮上的人有語言層面的交流,也沒有進行任何可疑線索的調查,因此不存在魔人發覺我找到什么信息意圖除掉我的可能性。整個鎮上只有中午在餐廳里的二十一個人知道我想要做什么,也只有你們有動機對我動手。”
“但是你不能排除魔女有什么辦法了解我們的談話這種可能吧”卡爾笑了笑,“而且我警告過你很危險了。”
“你們很奇怪。”藤井雪音將沾血的外套脫下,里面的白色襯衫上并沒有任何臟污沾染,她的目光中出現了更多懷疑,“在我說出一個明顯有力的推論,并僅僅處于證據調查階段的時候,每個人都在竭力否認內部問題的存在可能,你們究竟存著什么目的到底有多少人的秘密對這個整體而言是有害的”
“因為在那之前,這樣的調查只會使團隊更快分裂。”卡爾坐回了座位上,悠然道,“我當然懷疑內鬼,但是在有人表現出明顯的不對勁之前我是不會刻意去調查的,本來一個秘密場景的人際關系就很脆弱,維持這樣的表面和平即是最好狀態。”
“我不能接受。”藤井雪音冷冰冰地說,“不過我不會指責別人的做法了。現在我要去求證沒在這里三個人的不在場證明,至少有一個人不可能證明自己。”
“嘿在那之前,能讓我給你一個邀請嗎偵探小姐”
“什么邀請”
“明天晚上,大家一起去完成那個湖邊小屋住一夜的任務。”卡爾豎起手指,“趁著所有人精神狀態飽滿的時候。”
“我認為這是個送死行為。”藤井雪音毫不留情地反駁,“在對敵人一無所知的情況下進入很可能是對方大本營的地區,度過一天中最危險的時段,無論怎么看都是極為愚蠢的。”
“哈哈哈哈這么說在所有人離開后,你想一個人留在這個鎮上嗎”
“我今晚遇到襲擊的時候,也是一個人。”藤井雪音微微抬起下巴,“任何時候落入險境都永遠是一個人,這和幾個人一起行動沒有任何關系。”
卡爾撓了撓頭,換了個說法“那這么說吧,等你想完成這個任務的時候,難道要一個人去湖邊小屋”
“我不在乎。”
陸凝覺得卡爾終于遇到一個對手了。
雖然不知道藤井雪音是真的還是裝的,但是這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確實是卡爾最難說服的類型,而且對方還有理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