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他們做得不錯了,一個晚上試探出了那么多人的能力,而且還殺了一個人,餐廳那次小配合也做得不錯。”
“作為代價他們將魔人大部分信息優勢全都拱手相讓了如果不那么急著動手,我們甚至還能讓他們以為這是個狩獵場景”
“如果不那么做代價就是人類方輕松完成了艱難的可選任務。”陸凝輕笑,“就算你這樣指責他們,也掩蓋不了第一晚你偷襲藤井雪音失敗的事實吧說說是怎么回事”
屋子里的魔人沉默了一會,才略帶恨意地說道“那個死女人她的身手比我好。”
“我沒聽錯吧還是說你根本沒用魔人形態的四倍力量去對付她”
“我怎么可能犯那種低級錯誤我當然是全力要殺了她的誰知道那樣的狀況她居然還能反應過來”
陸凝忍不住搖了搖頭“所以你也沒做出什么實績來咯,那你又憑什么覺得自己能對我發號施令就憑你那晚自作聰明的不作為”
她離開門口,走到之前泰勒取出信封的那個抽屜那里,將抽屜拉開,里面還有一些信件散亂地扔在那里,全都是工資的信封,里面的錢和工資單都已經被取走了,不過她也不用那個。
“你有什么好想法”里面的魔人還是按下了怒氣。
“沒什么,我現在在找魔女的相關線索。”陸凝將那些信封都拿了出來,按照上面的時間整理好順序。
“魔女找那個干什么我們的任務不是很明白嗎”
“完成儀式,魔女回歸,你真的明白嗎”
“,我以為是說什么,殺光人類方不就完成任務了還用得著費時費力去摸索那個虛無縹緲的任務”
“首先,人類方的實力我們不一定能殺完;其次,那里面有我的朋友。”
屋里的魔人愣了片刻,然后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朋友哈哈哈你有沒有搞清楚這是對抗場景不死不休的那種就算是那些著名的大型組織的人在場景里分到對立也會毫不猶豫地相互動手,你到底有多天真才會因為熟悉對方才會在場景里手軟”
“需要的時候我從來不手軟。”陸凝將信封一張張對著陽光端詳,繼續和屋里的魔人對話,“可是既然集散地了一個不用殺光人就可以解決的辦法,我要試試。”
“沒想到你也是個蠢貨。”魔人不屑道,“就算你心里想放過他們,他們也不會放過你,他們的任務可是板上釘釘的殺光六個魔人。”
嘶。
信封被陸凝小心地撕開,略厚的紙封是雙層紙張緊密粘合在一起制成的,而透過陽光,她能看到每一封信里都有一根細細的黑線,平時很容易被當作是紙漿不純的雜物。
“那就不讓他們發現好了。”
“說得容易。”
陸凝將那些黑線從信紙中小心地抽了出來,它們還有一點韌性,所以這個工作也比想的要容易一些,接著她從便簽本上撕下一張紙,將那些黑線仔細包裹好,又把信封疊起來放入懷中。
“我經歷了兩次慘痛的失敗,不過也不是什么都沒學到。”陸凝向門口走去,“第一次失敗后,我開始嘗試使用殺戮以外的方法來解決問題,而第二次失敗后,我就知道想要救什么人根本不需要過問對方對你的態度。”
“啊”
“既然我們從一開始就不認識,那就各自按照自己的方式行動吧。我們理念不合,那就看看我們選擇的方式究竟哪邊才是勝利的正確途徑。勝者更強,不是嗎”
她將門拉開,直接走出了房子。
臨近中午,堵在赫爾曼家門口的鎮民們終于散去了,鎮長和幾名警察忙了一頭汗,來幫忙的沈歷書、葉初晴和伊洛三人也不那么輕松。
等一切都安定了之后,一名面色有點蒼白,身材微胖的中年人才從屋子里走了出來,他的臉上盡是平靜,好像剛剛根本不是什么大場面一樣。
“費雪先生,我想下次您也可以試試親自解決這種事。”鎮長不無抱怨地對中年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