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死了他死了成為了我們的一員就和你一樣就像每個人一樣”
“他去種植魔女之心了”
凄厲的笑聲再次響起,這次沒有回答,陸凝感覺到了屋子里一股強烈的排斥感,雖然不足以將她趕出去,卻足以表明意思了。
于是,她退出了房子。
走出門的一瞬間,周圍便回歸了安靜,眼前的門再次被破爛的木板封死,只是上面還留著一些較新的劃痕,和她之前切開門的線路一模一樣。
陸凝吐出一口氣,啟動影躍返回了白湖鎮。
這一晚的經歷實在太過詭譎,直到回到房車,她的思路還有點混亂。墓園的模樣讓她不得不在計劃之外多留了一個心眼,萬一場景里搞出什么兩個小鎮其實互為倒影的設計,什么謀劃都得完蛋。
為了確認自己的思路,陸凝將利馬寄給自己的那些信全都拿出來再次看了一遍,這些信封里并沒有什么曬干的草藥存在,信紙也平平無奇,不過墨水就不一定了。
陸凝用指甲刮了一點粉末下來,學著寧夜衣的方式將它放到了舌尖。
仿佛一股電流穿透了整個身體,她的頭腦頓時清楚了起來,果不其然,利馬在墨水里混合了魔女之心的萃取物質,而魔人對于這種物質的感覺則相當明顯。
但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信件中無論遣詞造句都沒什么問題,利馬就算是為了拉陸凝下水那光憑分析報告其實也足夠了。如果魔女之心就是陸凝魔人化的誘因,那光是聞到氣味就會變成魔人未免也太容易了一點。
還有就是在陸凝人類身份的機密任務中,有近乎“滅口利馬”這樣的暗示。假如這是基于陸凝身份認知所發出的任務還好,若是集散地給游客開的上帝視角任務,那就是說利馬的失蹤并不是死亡了,而是還在某個地方活著并繼續著魔女之心的研究
陸凝放下手里的書信,偶然側過了頭,卻正好看見有人經過了自己房車的車窗。
她將車窗拉開,喊住了那人。
“立川先生”
“陸醫生。”立川亮見自己被注意到了,便走回到窗前,沖著陸凝微微躬身,“在下此次前來,為那兩位女孩求一個關照。”
“衫山和稻原你們本來就認識”陸凝問道。
“相互扶持至今。她們本性純良,雖經歷場景磨難,但仍會束于一般道德感,錯失先機。”立川亮略帶擔憂地說道,“故令在下不安于生死一瞬的判斷。明日之行,若是陸醫生能得一手空閑,還望照拂二人一二。”
“論戰斗力我可比不上那兩個姑娘。不過力所能及的部分還是不會拋下她們的,這點你可以放心。”
“多謝。”
“恕我冒昧,立川先生目前心里是否已經有魔人的人選了”
“在下魯鈍,雖有懷疑,不敢確信。”立川亮搖搖頭,“若是陸醫生有所懷疑,引出魔人正體,在下必身先士卒,斬魔自清。”
陸凝心里轉了個念頭,隨即說道“立川先生,今日我從餐廳離開的時候,看到藤井小姐匆匆回來,并且回到樓上去了,不知道那之后她有沒有去過餐廳”
“自陸醫生離開至晚八點半左右我離開餐廳,并未見她來過。”
“多謝,那么晚安。”
陸凝點點頭將窗戶拉上了,心里稍微計算了一下,自己離開大約是六點半左右,那么這段時間大約兩個小時,看藤井的樣子似乎是有什么發現。那么那個燒紙的地方究竟是哪里鎮上的人家
這個鎮子的風俗習慣里面并不包含給亡者燒祭品,甚至可以說有那么個墓園在整個鎮子在陸凝眼中看起來都怪怪的。她按照記憶將墓園地區的地形粗略地在紙上描繪了出來,然后將白湖鎮的地圖拿過來,對照。
白湖鎮很顯然要大,但這是因為在后來有很多建筑新蓋,若是將墓園那些小屋子分割出來的道路按照走向稍微對照,很容易就能看出來,那個墓園基本就是白湖鎮一片區域的微縮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