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老板在陸凝提出要求后很爽快地答應了。
不光是他沒什么保密意識,同時也因為登記簿上真的沒什么好說,連姓名都可能是編造的,更不會查閱證件。現在如此,幾十年前同樣如此。
甚至只換過三四份登記簿。
老板將那些據說是他爺爺和父親都用過的登記簿從柜子里拿出來交給了陸凝,不過那上面并沒有落下什么灰塵。
起初陸凝還以為是老板保管得當,但在翻過幾頁之后,她頓時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登記簿上有很多頁被撕掉了。
從紙張斷面來看,里側依然還有點發白,證明那并不是很久以前留下的痕跡,就是這幾天被人人為扯下來的。而在陸凝發現這點向老板確認的時候,老板也吃了一驚。
“那位小姐怎么能這么做我本來以為她只是好奇這里的客流”
“那位小姐”陸凝重復了這四個字一遍。
“是的,那位神情有些冷淡的小姐。她說想了解一下這里幾十年來的客人頻繁程度,我就給她看過了來著,沒想到居然給我弄成了這樣”老板哭喪著臉,捧著登記簿。
藤井雪音
她就知道自己晚了一步
陸凝將登記簿交換,腦子里飛快過了一下被撕掉的那些頁碼對應的時間,但是這并沒什么幫助,藤井雪音為了防止有人從這點察覺,甚至扯下了一年到一年半左右的登記記錄,而這樣的地方總共有六七處,還不排除偽裝信息
“陸凝,怎么了,你神色有點不太好”
正好這時候祝幽從樓上下來,看到陸凝便打了個招呼。
“祝幽我很好,只是出了點意外你知不知道藤井雪音住在哪個房間里”
“樓上九號房吧我記得就是在那個討人厭的夫妻對面。”祝幽想了想就答道,“也只有她那個性子能忍得了和那兩個人對門住著了。對了,雖然那是個雙人房間,但一直是她一個人住。”
“了解,那她今天離開了沒有”
“偵探小姐一貫早出晚歸,中午都不見得回來的。”祝幽聳了聳肩,“我是真信她拿著大把的線索,奈何人家不信我們啊。”
她察覺了
陸凝向祝幽道謝之后,就走上了樓,沿途一直在思考藤井的進度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