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沒事吧”
“多虧你的藥劑”
羅伯特已經喝下了陸凝給他的那瓶無痛藥劑喝下,效果很是顯著,血已經止住了,傷口也在飛速愈合中。
“閣下傷勢嚴重,是否需要攙扶”立川亮幫他稍微處理了一下傷口。羅伯特則彎起嘴角搖了搖頭“我可沒那么弱現在還是要趕緊抓住時機回去把那個魔人揪出來,那種傷勢就算恢復力強也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
“但是鎮上現在很亂吧”余歸亭問。
“這種事還得我們親眼確認才行,但找出魔人的機會可不多。”陸凝丟出另外一種中和藥將白霧驅散,和立川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后四個人用最快的速度往鎮上趕去。
白湖鎮的混亂大概在中午時分發酵到了極點,縱然是作為游客的眾人也不得不各憑本事。沈歷書和鎮上的幾戶關鍵家族關系不錯,連帶著也保下了伊洛和葉初晴的安全,但別人就沒那么幸運了。
藤井雪音的可疑在鎮長遭遇刺殺之后再一次被放大了出來,連帶著淺山清太郎等人也遭受了懷疑。旅店老板不得不請了特納家族的一些成員來到旅店大廳坐鎮才暫時沒讓鎮民們沖進來。
另一方面,曲祀源和潘海樹這兩個人在刺殺發生后就人間蒸發了,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里,雖然此事沒有被鎮民知道,游客內部卻開始起了懷疑。羅楠一行和卡爾的待遇反倒是最好的,他們一邊是受害者,一邊在積極搜捕魔女中發揮了非常大的帶頭作用,如今也是分散在鎮子里面試圖整頓鎮民的秩序。
祝幽坐在自己的床上,獵槍瞄準了窗外夕陽投下的一片陽光,架在腿上紋絲不動。她保持這個姿勢已經十幾分鐘了,受到驚嚇跑進她房間的秋依云也不敢驚動她。
“你不回去嗎”祝幽忽然開口問。
“我我沒想要走,能不能讓我在這里過個夜太嚇人了,外面的人已經做了好幾個火刑架”
“他們的體內依然流著這樣的血。”
“什么”
“沒什么,我只是有點感嘆。我經歷過很多場景,需要站隊的場合也不少,善惡分明最容易,立場不同無關善惡的也還算容易選擇,我就是從來沒遇到過這種兩邊都不是什么好東西的情況。”
“你你說什么”秋依云茫然地問。
“我只是個來自外地的獵人,旅行者,對我這樣的人來說,結果是什么都無所謂。”祝幽瞥了秋依云一眼,“我的生存標準是安全,假如魔女方最終占據了優勢,我就會幫助她,來換取最后的生還,這是我的行事準則。而你,如果現在還在迷茫的話,最好還是決定一下,畢竟那會判斷將來我們是敵是友。”
“你,你要幫魔女”
“任務里并沒有要埋葬魔女這個選項對吧需要我幫你復習一下嗎找魔人線索,殺死魔人,個人秘密,即便算上可選,倒是有要解決產生魔人根源這個要求可我又不是非得做可選。”祝幽手指一彈,一枚子彈打著旋飛上了半空,然后被她伸手抄過,壓入槍膛。
“你不怕我告訴別人”
“這是人之常情而且,我現在打算離開了,這里讓我感覺到了不安。”祝幽從床上下來,走到了門口。
“你要走這樣的時候”
“才好渾水摸魚。不要跟過來,太陽要落山了,快七點了。”祝幽從門口的衣帽架上摘下自己的圓帽扣在頭頂,回頭警告了秋依云一句,隨后快速離開了房間。
隨著夕陽沉落,夜空浸染了白晝,鎮子上出現了星星點點的火把,人們的警戒心又提高了一個層次。馮暉帶著一隊人和彭陌容在鎮子的南口匯合,互相搖了搖頭。
僅憑這幾個人就像改變鎮子上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太難了,而沒了鎮長,另外四個核心人物也僅能約束住自己管轄的那些人而已,鎮民們自發的行為他們無法控制。
不過在此分別之前,馮暉還是低聲對彭陌容說了句話。
“之前我看到藤井小姐留給我的訊息了,你想個辦法離開,去西邊倉庫那里將她帶到什么安全的地方去。”
彭陌容點了點頭。之后帶著隊伍走到了酒館附近,就說自己有些事要辦想要離開了。
“彭今天好像有很多事要辦啊”
“那還真是,他一個外地人看上去比我們都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