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亂的時候她只要一直在明處留著就好,至于殺死彭陌容的整個過程都沒人目睹,完全不必擔心。
“客人似乎情緒很好”塞拉走了過來。
“還行,看到了鎮上的另一面,雖然不是什么好的一面,也豐富了我的見聞。”陸凝靠著吧臺,微笑著和塞拉搭話。
“很抱歉讓您看到了這樣的一幕。”塞拉嘆息道,“大家平時人都很好,只是鎮長的事情實在太讓人難以接受了,大家都很尊敬他的。”
“是嗎你們的鎮長是怎么選出來的”
“一般是前任鎮長指定,然后鎮上的鎮民代表超過半數同意就行了。”塞拉說道。
陸凝還想追問的時候,忽然有幾個穿著獵人服裝的男人走進了酒館,來到吧臺邊上一人點了一杯酒。
“幾位查看回來了”塞拉招呼了一聲。
“是啊,真是累死了。”一名獵人面帶愁容,“客人被火刑架燒死,這樣的事可沒辦法向他的同伴交待。特納家族的人趁機要求大伙拆除了火刑架都燒干凈了還有什么好拆的”
“那東西為什么會忽然燒起來”塞拉開始一一給他們上酒。
“不知道肯定是魔女干的她知道我們要用這個來對付她,就先下手”一個略微年輕點的獵人憤憤地說道,“她就是不安好心我們好不容易過上了安生日子”
“我們不會再犯那種錯誤。”一開始說話的獵人按了按年輕人的腦袋,“也幸虧是今天發生的這些事,否則大家還會繼續沖動下去。”
“這么說大家稍微安靜一點了”塞拉問。
“還好吧,至少不再叫囂著處刑魔女了。”
陸凝在旁邊微微晃了一下腦袋,既然鎮上的狀況穩定了一點,那她明天再去湖邊小屋需要面對的問題也就少了很多。
她計算了一下時間,又等了一會之后,便付了酒錢回旅館了。
好戲正在上演。
夏心河不愧是游客中最令人討厭的人,餐廳里喊的聲音最大的就是他。
“人證也在物證也有你們為什么還不解決那個女人就算我們誤判了那也是和魔人一換一,這是絕對保證的”
餐廳里人還不少,不過每個人都如同看小丑一樣看著夏心河在最前方表演。
“一換一虧你說得出這種話。”坐在火爐邊烤火的祝幽似乎也是剛剛回來,一臉冷笑地嘲諷道,“假如我們真的動了藤井,她又是人類的話,那就相當于自損一臂,你真以為這是在玩游戲”
“怎么回事”陸凝靠著墻邊走進來,坐到了沙發邊上,低聲問坐在這里的卡爾。
“這小子在煽動大家對付藤井雪音。”卡爾摸了摸下巴,饒有趣味地說,“他不是魔人,不過他的秘密大概是和藤井雪音有關,不然不會這樣針對性要殺死對方。唔在大家都不會輕舉妄動的情況下,居然還敢這么跳,是仗著自己這個暴民狀態魔人都懶得殺他嗎”
“聽說彭陌容死了”
“是的,馮暉見過藤井雪音之后,作為試探也讓彭陌容過去見她一下,沒想到死的居然是他。”卡爾看了一眼陸凝,微笑了一下,“稍微問下,陸醫生的不在場證明”
“我是在酒館聽見這個消息的。彭陌容和藤井雪音要在哪里見面”
“哈哈哈,確實,要想你在和羅伯特分開然后迅速了解他們的位置再過去狙擊,這不太可能。”
夏心河還在繼續著他的演說,藤井雪音并沒回來,那什么話都由他說只可惜也就是嘴上功夫。
“知道嗎羅伯特回來之后就檢查了一下各個房間的情況,隨后回來問了我一個問題。”卡爾晃了晃手指。
“什么問題”
“他說卡爾,如果我們敵對,你會選擇殺死我來完成這場任務嗎”
陸凝聽了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話不好聽對吧”
“不,這個問題真難回答。因為無論是會還是不會都是錯誤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