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暉你是覺得他讓彭陌容去找藤井,然后找了個機會脫隊去追殺他但根據卡爾所說,之前藤井也見過了馮暉,沒理由不在那個時候動手殺掉威脅更大的藤井。”
“理由有兩個。其一,當時是白天,馮暉可能無法發揮全部實力。其二,藤井的戰斗力不明,而且她設置的陷阱是分別檢驗馮暉和彭陌容兩人的,被察覺了也未可知。如今既然其中一個嫌疑人死亡,另一個人的嫌疑也就增加了許多。”
陸凝點點頭,算是勉強認可這個判斷。
“那淺山清太郎呢”
“他的積極性很低,明明有著護林員那一條線索,卻并沒有順著線索開發更多的信息,這幾天忙著拉攏別人,說服別人相信自己。這種行為其實和夏心河差不多,不過是更加隱蔽,更容易讓人接受罷了。”沈歷書說。
“伊洛呢我記得他是追隨你過來的,現在你們行動都不帶著他又是為什么”
“他是人類,只不過有自己的秘密任務。”葉初晴替沈歷書答道,“不過這就是我們的內部問題了,我們不懷疑他。”
“但是你這么說我可不會接受。”陸凝把話挑明,“你們是知道這是秘密吧,我經歷過一個秘密對抗場景,那里面是允許一些人中途叛變的,也就是說這個場景中的魔人數量忽然增加也不是不可能。一個原本就可能對我有危害的人我一律當作魔人來處理。”
“那也可以,只是請你唉,如果可以,請稍微不要以下殺手為目的。”沈歷書撐著拐杖站了起來,“我知道這個要求有些過分,所以如果他真的因為要危害你而被殺,我也不會說什么”
“這么說伊洛的確在做什么不好的事”
“并非如此,可我想也快了。”
沈歷書在葉初晴的攙扶下走出門去,聲音卻沒停下。
“這個世界我看不懂,我的能力卻讓我感覺一切變得更加模糊了,而這也讓勝利距離我越來越遙遠對抗,呵呵,對抗。”
老人失望的聲音越發遙遠,直到像是從另一個世界發出的低語。
孤零零站在屋子里的陸凝反而笑了。
“看不懂在這個階段能看懂這個世界的能有幾個呢你們連任務里的陷阱都沒察覺,這樣下去不就是死路一條”
下午,小鎮的警察局發生了一起爆炸案件,除警長丹尼爾以外的所有正在辦公的警察全部斃命,而這明晃晃的襲擊已經將目標徹底明確鎮上的實權人物。
這位局長也真是個硬漢,半條胳膊被炸沒,渾身灼傷的狀態下依然硬是讓人將他抬到了廣場上,大聲下令鎮民不要慌張,魔女的源頭即將被找到。雖然在這之后他就徹底暈了過去。
而醫生失蹤后,人們也只好拜托陸凝來處理警長的傷勢。
這個時代的麻醉藥效果也就一般般,警長被酒精和藥物的刺激痛醒過來,發現穿著白袍的陸凝正在專注地處理傷口,便強忍著疼痛,試圖和陸凝說話來轉移注意力。
“醫生,你是否感覺害怕”
“這鎮上的各種事情嗎老實說,死了這么多人是有些令人害怕了。”陸凝換了個藥棉球,將之前那個扔進一旁的玻璃瓶,看向丹尼爾,“我怕的不是死亡,死亡我見多了。令人恐懼的是造成死亡的原因,你們至今沒能給我一個令人信服的解釋。”
“抱歉,這都是和魔女有關嘶”
“痛就忍著吧,我出門旅行也不會帶什么麻醉藥,鎮上醫生又不見了。”陸凝雖然這么說著,手上也稍微輕了一點。
“醫生我們已經在找他了。”丹尼爾咬著牙說道,“這個鎮子一直受到魔女的詛咒,我們積極尋找逃離的辦法,但還沒有成效。”
“亞當斯和我說過了。”陸凝點點頭,“我還聽見了魔女的聲音,亞當斯告訴我這叫共鳴,你知不知道這件事”
“你出現了共鳴”丹尼爾激動地差點從床上起來,結果扯動傷口痛呼一聲躺下了,只好這么問道,“魔女對你說了什么”
“啊稍等。”陸凝看了眼又流出血的傷口,搖搖頭走到醫療柜那里重新取出藥品,也在腦海里想了一下利馬筆記里的瘋言瘋語。
那可真是能隨便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