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攝影機是那種肩扛式的攝影機,重量也不輕,更無法隱藏。神鳥之血的瓶子長度也讓兩人沒辦法將其放在什么隱秘之處。不是她們不想分享,而是這兩件實際效果顯著的藏品很可能引發更大的混亂,考慮到之后可能發生的事情,陸凝和凌雁約定先讓一切穩定發展再說。
最后兩件藏品則是放在桌上最顯眼的地方,就是羊皮紙上的筆記本頁和墨水瓶中的羽毛筆。
到這里,陸凝已經確定了一件事情。
“這本旅游小冊子果然不是山莊里原本存在的東西。”
她拿出了最初每個人分到的介紹冊,翻開藏品之中,標注著疼痛記憶這一項的那頁,和眼前的這張筆記本頁在圖片上完全一樣,然而筆記本上的符號和魔法陣完全是從羊皮紙上復制來的,這樣也就是說,只有筆記本頁是具有效果的東西了。
“凌雁姐,我們需要把這里的日記也都看一遍。”陸凝拿起一本日記本,遞給了凌雁,“里面可能包括了最后幾件藏品的功能,以及一些唐氏的秘辛,我覺得這些信息很可能對我們有所幫助。”
“好,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凌雁答應了一聲,把日記攤開在桌上,用手機照著開始一頁頁翻閱了起來。
許久之后,兩人終于有了些成果。
樓上的日記缺少的部分,在這里幾乎都補齊了。
首先,三十歲到四十歲期間,唐元楨在外游歷,結識了國內外許多神秘學方面的朋友,這其中一位名叫約瑟夫的年輕人最為顯眼,他是被唐元楨在一場海難當中救回來的,對于神秘學有著無比的熱情和活力,而且因為英俊帥氣的外表而被有些強調顏值的唐元楨當做了半個徒弟。兩人結伴同行了將近兩年時間,這之中的日記記錄的幾乎全是他們一路上產生的奇思妙想,只是在兩年后約瑟夫不得不回去繼承爵位,兩人才分開了。
接著,是四十多歲到五十以上的時期,唐元楨回到了早已沒落的家族,靠著神秘學知識重新振興起唐家,大約四十五歲上下的時間,每年唐氏宗族都會召開一場藏品交流大會,除了唐元楨收藏的珍品以外,也會有來自世界各地慕名而來的人來此進行展示和交易。唐氏的集會在五年后成為了國內首屈一指的神秘側交流盛會,也是在這個時間唐氏的發展來到了極致。
然而,最大的問題出現了,就是繼承人。
以宗族形式聚集的唐氏自然是從內部選取繼承人,然而在唐元楨這樣一個天才之后,整個宗族居然沒有一個足以站出來繼承神秘學傳承的人。唐元楨的大兒子與父親不親近早早離開家單干了;二兒子天賦平庸,他的女兒唐月馨是唯一一個勉強夠得上和唐元楨學習的唐氏族人,其余兒女也不用多說。
于是,年過六十的唐元楨想起了遠在異國的老友約瑟夫。
如今這位當年的年輕人已經成為了一名很有名望的伯爵,同時神秘學上的造詣也不同于往日。在接到唐元楨的信后,他立刻啟程,三天內就出現在了唐元楨面前。
“這里的日記有點不對勁。”
陸凝和凌雁在看到這一部分的時候,同時發現了日記上的一些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