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覺得現在不交底就沒機會了。”伊洛聳聳肩,“多謝你們肯聽我說完,這樣一來我也不用一個人發愁了對了”他猛地想起什么似的,猛一拍手,“差點忘了說,集散地告訴我在這個場景里一共有兩個變節者”
在他說完這句話的同時,葉初晴迅速站起身,雙手虛握成拳擋在沈歷書面前,視線直接投向了門口。
一陣細微的流動聲鉆入了人們耳中,就像是有液體在水管中流淌一般。但是在這個湖邊小屋周圍可沒有那么先進的排水系統。
伊洛和沈歷書警覺得稍晚了一些,不過還不算晚,因為葉初晴擺出防御動作后,敵人并沒發動攻擊。
“三個人,正好。”秋依云從墻壁和房檐之間的縫隙里“看”向了屋子里,她對陸凝的安排只有一點不滿,那就是自己的三個湖邊小屋的殺人名額完全沒有被安排,如果任務不全部完成是沒辦法拿高分的,這是真理。
“她不給我安排,那我就自己去拿好了,反正這三個人也不在她一定要保下來的范圍之內,等人都死了她還能為這點事和我翻臉”秋依云冷笑著,慢慢將一塊塊膠狀延伸到眼前的這個房間內。
但接著,她就發現做出行動的不是主要戰斗力葉初晴,也不是一直形跡可疑的伊洛,而是那個自己承認自己只有輔助作用的老教授。
沈歷書手里的十二面體自行展開,而其中的六十四枚小竹簽則呈環狀依照六十四卦順序在展開的十二面體上方排列整齊,并緩緩旋轉起來。十二面體則變成了兩朵連在一起的五瓣花狀,一朵純黑,一朵純白。
幾乎是出自本能,秋依云就感覺到了那個東西恐怕是對自己威脅最大的一種“武器”,哪怕自己的身體能隨時化為膠質逃離也不能躲過那個攻擊。
沈歷書平托著這緩緩旋轉的卦盤,從床上走下來,葉初晴將他扶好。現在不光是竹簽,連底下兩朵花也開始浮起旋轉了,伊洛看著這景象不由得暗自慶幸自己剛才沒動手,他學不懂這一類術數,而對未知的東西最好是不要去招惹。
“敵人何在。”
老人問出了第一句話,竹簽和花瓣分別開始順時針和逆時針旋轉,這看上去像極了問卦,但秋依云總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不能讓他將這一套事情做完
一片膠體自窗沿上方悄然涌起,化為四把利刃對準了沈歷書的背心,在秋依云的一個念頭中便攢射而出
三人之中只有伊洛面對著窗戶,但是伊洛的視角已經被沈歷書擋住了,秋依云原本覺得這次攻擊幾乎是十拿九穩,可就在四枚魔人武具觸及沈歷書的一瞬間,一個綠色的十瓣圓環出現在沈歷書身后,被利刃的沖擊力直接撞碎,卻也恰好抵消了所有的力道。
“什么東西”秋依云萬萬沒想到葉初晴的能力居然是自動防御型的,那她要襲擊沈歷書只能先解決這個保鏢才行
就在此時,沈歷書抬起頭,凌厲的目光直接看向了秋依云主意識所在的那片墻頭,這位一直表現得相當無害的老人,幾乎要讓人忘了他也是一個經驗極為豐富的游客
“該死的”秋依云顧不得那么多了,迅速抽出了分布在房子里大部分膠質,從四面八方沖向了站在房子中間的三個人,她就不信在這樣的絞殺里三個力量不如自己的人還有什么辦法活下去
與此同時,沈歷書張嘴吐出了一口血,那些血在卦盤中心迅速凝聚為球狀,分別注入下方兩朵花的花芯之中。
“大衍定命盤”
隨著沈歷書一聲長嘯,無數膠質凝聚而成的魔人武具全部“恰好”擦過了三人的衣角,在一陣急促的釘刺聲中,全部打在了秋依云所在的那塊狹小的縫隙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