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寧夜衣也在前面就緒,陸凝便伸出三根手指,默數了三個數,隨后兩人直接撞開了門沖入了會議室內
“不許動”寧夜衣舉槍低吼了一聲,陸凝則快速用頭上的燈將會議室里照了一遍。
廢棄的桌椅散亂地倒在地上,一個塌了一半的木頭架子和滿地碎渣,空氣有些燥熱,一切都安靜得像是根本沒人來過一般。
沒有人。
兩人小心翼翼地再次照了一遍會議室內,確實是一個人都沒發現,至于門后有人也是不可能的,空間并不足以藏一個人進去,而且兩人都防著這一招互相盯著對方打開的門。搜索門后以后,兩人又這樣互相照看著走到了會議室中間匯合。
“我們剛才的確都聽見是這個房間了吧”寧夜衣警覺地問。
“沒錯。”
陸凝是不會懷疑自己的判斷的,何況寧夜衣也聽到是這里,但現實卻是在這里根本沒發現任何一個人。
“有古怪,我們趕緊離開。”
某種不妙的感覺涌上了心頭,陸凝拉起寧夜衣轉身就跑,一直跑出了那條走廊,回到之前的那間辦公室門口,她才算是甩開了那種不安感。
“見鬼哈,果然還是不能隨便去追”寧夜衣喘了兩口氣便站起身,有些后怕地看向那條走廊,“那究竟是不是人這里的生物應該不能在那種環境下生存”
“至少我們現在必須考慮例外狀況,說到底我們也只見識了那一只生物是這個樣子。”陸凝按著心臟,感覺心跳依然很快,這里的環境仍然不是那么安全。
“我們先回去等著匯合吧,還得看一看復制過來的資料。”
寧夜衣點頭同意。
兩人回到最開始的地方,周維源正拿著一個筆記本不知道在聚精會神地算什么東西,而蒼素則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么,兩人都沒注意陸凝和寧夜衣回來。至于滕子健的隊友們,除了陳啟光打了個招呼以外,別人都沒搭理兩個人。
“在看什么”陸凝湊到了蒼素身邊。
她其實挺奇怪的,蒼素一直以來的表現相較于其他人明顯差了很多,要不是許劍七一直陪著她,估計眾人都會把她的作用忽略掉,這樣一個人到底為什么要升階
蒼素被陸凝的問題嚇了一跳,伸手要捂住手機,不過陸凝已經看到了那上面的照片了。
被她擋住的那一張正是此前晏融和燈火騎士戰斗時的一張抓拍,無論角度還是清晰度都相當優秀,看上去都能作為宣傳畫貼出去了。
繪師
這是一種極為罕見的游客,也多虧陸凝之前看到的一些檔案記錄里有這種人的記載。
具體來說,這群人就像是戰地記者一樣,他們精通繪畫、攝影、建模等技藝,也有著豐富的生存和逃脫能力,由于把大量精力花在了這種技巧上,使得戰斗力和解謎能力并不如專項發展的其余游客。
有人指責過這種不以提升自己實力為基礎的培養方案純屬浪費資源,但只有薔薇十字這一類大型組織才知道繪師的還原能力究竟對一個隊伍有著怎樣巨大的貢獻。毫不夸張地講,一個有繪師的隊伍只要有一定的組織能力,那么場景里接觸過的任何兇險都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
“對不起,我”
“我得先道歉。”陸凝打斷了蒼素的話,“這是你拍攝的你很擅長這個嗎”
蒼素小心地點點頭。
“一共拍了多少”
“從我們進入場景之后就開始了,我盡量抓拍”
這丫頭一直躲在隊伍里就在干這個
陸凝將自己那臺相機放到蒼素手里“以后用這個,順便,相片能借我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