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失敗了不,成功了一點,你們將危害范圍約束在了校園范圍內。”陸凝說道。
“呵呵呵,沒錯,當我醒來之后,就出現在這里了,這個我研究了許久的世界我終于親眼看到。”衛述看了看窗外,喝了第二口酒。
他的講述就到此為止,對于進入這個世界之后的探索,他并不知道太多事。
但這樣的態度還是讓陸凝找到了問題。
“你其實根本不想回去,是不是”
“嗯你說什么呢,我對這邊也是知道得不多,除了殺怪物和生存也做不了什么,何況我進來才過了兩年。”
“你還有什么瞞著我們。這應該是只屬于你們少數人才知道的情況你們這些組長和核心的策劃者們。我們已經見識過交感裝置的空間轉換裝置了,那么了解它各個原數據的你只要能使用那個東西,就一定能將空間轉移回原本的世界去吧”
“”
“所以這樣做會危害到原本的世界還是你現在處于某種情況,令你不能選擇回去你還隱瞞了什么”陸凝提高了音量,同時,尚文雪也將手微微一晃,在地板上劃出了一聲割裂的聲音。
“交感裝置如果將空間影響范圍擴散到和人差不多大,誤差倍率會達到十到一百,而這么大的異世界進入我們原本的世界會是什么結果你想過嗎”
“我當然想過這個理由別拿這種話來搪塞我你就那么有犧牲精神,寧可自己這樣凄慘地活著也不回去既然如此為什么不一死了之”陸凝雙目緊盯著衛述,愈發疾言厲色。
“我父母離異,參加項目最初五年的工資和補助讓我的母親得以在病院中安然離世。我沒有妻子和孩子,幾個叔伯堂親和我的關系也不過是普通,因為我只是一個研究者而已。”衛述一點都不慌張,“我的朋友也多數在相同的圈子里,這樣的情況下,我對原本的世界并沒有什么留戀,僅有的不過是生長于那里的一點責任感而已。排除了那些,我本人并不愿意死去,而且留在這邊還能一直觀看著這曾經只能從幻想和機械圖像里看到的世界,請問,我為何不能有那樣的想法呢”
從他的眼神中,陸凝看不出任何東西。
或者這就是他內心所想,或者這個人已經將謊言說得連他自己都相信了。總之,衛述這個狀態,確實沒什么可以拿來威脅他。
“那個簡易裂隙發生器是做什么的”周維源忽然問出了這句話。
“用于撕開第二個維度,使世界展現出面的形態來。它無法達成真正的空間切換,卻因為比較方便攜帶而且可以隨時調整參數而被很多人使用。”
“有多少人在使用”
“可能有上百吧。畢竟比起交感裝置來它相當廉價。”
“那么你知不知道在哪最有可能找到這東西”周維源問話速度很快。
“我這里就有一個,只是已經沒能量了,你們得想個辦法重新給它充能。”衛述從蛇皮袋里掏出了一個和電動刮胡刀差不多大的裝置,扔給了周維源,“就當是感謝你們的酒了。”
“你來這里兩年了,依然沒有丟掉它”周維源掂了掂那個裝置,點點頭塞入懷里,“而且你的資源這么充足,要么戰斗力很強,要么有人給你,是哪一種”
“恕不奉告,年輕人,畢竟我還得活著呢。”衛述晃晃手指,“不過給你們個提示倒是可以,燈下黑。”
聽到這三個字,陸凝馬上開始回想起此前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