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也聽滕子健說過,失落在這里的人有很多并沒有將怪物作為主要目標,而是以劫掠別的團隊為生。這群人裝備是完全以對付人類而購置的,極強、失能彈、強光手電等東西全都不缺,唯一的好消息是出于一種割韭菜的心理,只要乖乖交出東西他們就不會殺人。
“這樣的寒冷天氣,如果交出所有東西,我們可是會死呢。”尚文雪笑了起來,“沒有商量的余地嗎”
“少廢話找個地方等到漸變吧沒讓你留下來就算你走運了”
“那你們就留下來吧”
尚文雪的手一抬,那支手槍瞬間出現在了她的手上,一身輕響,隨即就是超過二十根高能光束從槍口散射而出,瞬間命中了眼前所有人。
頓時,慘叫聲響了起來,這還是比較幸運的兩個,僅僅是被激光穿透了肩膀和腹部,另外那些全都被打中要害,當場身亡。
而在開槍后,尚文雪已經迅速收槍,從袖口落下三支飛鏢,那兩人剛剛開始慘叫的時候,她的飛鏢就已經出手,準確切入了兩人端著的槍口中,廢掉了最直接的殺傷手段。
“慢點”周維源想稍微攔一下尚文雪,可哪里攔得住她已經一個縱身沖到近前,手杖尖銳的金屬尖割開其中一人的喉嚨,然后順勢刺入另一個肩胛骨受傷人的另一邊手臂,腳下一絆,直接將他戳在了地上。
“這種身手也出來搶劫啊你們還真是自信。”
尚文雪踩住最后還活著的這個人,微微壓低了語氣,低頭看著他。陸凝和周維源這才慢慢走過來,一個拿起他手里已經報廢的槍,另一個則揭掉了他的面具。
這人看上去已經是三四十歲的樣子了,并不是學生年紀。陸凝在他的口袋里掏了掏,就翻出了一張身份卡,上面有很嚴重的磨損痕跡,除此之外,他身上也沒什么能辨別身份的東西了。
“他們的東西還挺多。”
周維源隨手把槍扔到了一邊,轉身又去翻尸體。激光在尸體上燒出了小洞,這些人身上的護具根本沒有起到什么保護作用。至于槍械周維源也很快就發現不過是普通的制式輕型沖鋒槍,距離遠一點用防彈衣就能扛住的那種。
“只可惜全是空殼子,對付那些怪物都不容易,這群家伙也不過是小卒而已。”
“你是說這群人并不是全部”尚文雪瞥了腳下正在發抖的人一眼,舔了舔嘴唇,“有沒有什么辦法”
“我們用不著將這群家伙當成主要目標,別忘了我們該做什么。”陸凝將那張身份卡收起,然后拍了拍手站起身,“他的舉槍姿勢并不標準,既沒有受過訓練也沒有經歷過什么戰斗,換句話說他們一進入這里就被吸收加入了某個團隊負責劫掠的任務了。他臉上有幾處凍傷,證明生活情況并不怎么好,也就是在團隊里地位低下的證明。衣兜里找到了一組十二支針劑,都是最普通的飽食藥劑,價格低廉,還沒使用,顯然不管外面情況如何他們都要長期在外面進行這樣的劫掠,而且剛剛離開。這群人應該是定期返回團隊核心地點上繳搶來的東西以及取得針劑的。我沒在體外發現什么特殊的裝備,那個團隊應該是使用毒藥之類的東西控制了他們,這樣一來他們身上也沒什么好挖掘的價值了。”
“明白。”尚文雪彎起嘴角,將手杖拔出,地上的男人又發出一聲痛呼,但十分短促,他身體微微翻滾了一下,就被手杖刺穿了太陽穴。
你所經受的苦難并不是將苦難施加于別人身上的理由,無論是陸凝還是尚文雪在這方面觀念都是一致的。
“把別的尸體都找找,看看有沒有聯絡工具,他們如果想回到團隊肯定要有個方法聯系控制他們的人。”
三人翻找了一圈,除了一些生活物資以外并沒有更多發現。
“我們看起來像是他們搶的第一批人。”周維源將一包子彈塞入背包,有點嫌棄地看了看沖鋒槍,要是手槍還好,這些放在他身上就有些累贅了。
“沒有聯絡工具。”尚文雪也搖了搖頭,“陸凝,你不是說不要把他們當主要目標嗎現在又尋根究底干什么”
“有點在意的事情。”陸凝低頭,從一具尸體背包的肩帶上取下了一個小巧的“指南針”。
“什么”
“控制手段,雖然我知道是毒之類的東西,可是一般來講商人那里是可以購買到正常的解毒劑的,這些人打劫收入雖然不知道如何,可湊一點錢也不會不容易。所以我想知道這種控制手段是什么。”
“微型炸彈怎么樣”尚文雪張口就說出了另一個可能。
“嗯”
“我是見過的,可以埋入皮下,也可以通過服用的方法進入人體,這樣的炸彈種類可不少,只要設置一個時限,在炸彈爆炸之前必須回去見到人不就可以了”
這的確也是種可能,不過很容易驗證。陸凝拿刀劃開了一具尸體的衣服,仔細檢查了一下體表,沒有埋設手術的傷疤,隨后又剖開腹腔,同樣沒能找到什么炸彈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