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巧了,我也姓周。我們應該也算是迷失的人吧,在附近轉了很久了,這里的環境總讓人覺得不舒服,幸好樓里沒事”
周維源一旦打開話匣子,和平時那種悶葫蘆簡直判若兩人。他很快就和這兩個青年套起了近乎,沒過多久便拉近了關系,然后便不著痕跡地開始問信息。
周聰和沈郁兩個人比起此前遇到的滕子健等人顯然“單純”得多,兩人完全沒懷疑三人有歹心,除了一些涉及團隊的事情沒說,別的不管是來歷還是這里的情況都被周維源給套出來了。
這邊的情況有很大的不同。
兩人確實知道世界的切換,但他們并沒經歷過“漸變”,而是經歷過白天。只不過白天的時候,校園最中央的地方會有一朵巨大的花開放,并噴射出足以覆蓋整個校園地區的花瘟,人們不得不躲在封閉的房間里開著空氣凈化器等候白天過去,于是就形成了黑白顛倒的作息,兩人剛剛就是剛醒過來沒多久,還有些困乏。
但除了花瘟以外,這個世界卻沒有太多威脅,這也是他們那不懷疑別人的性格形成的原因。
“你們是從別的世界過來的啊嗯,你們挺幸運的,不過別亂走,晚上花瘟已經結束了,不過靠近中央區域的地方是藤花聚合體,那里落下了很濃重的花粉層,隨便走近同樣會被感染。”周聰還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那兄弟你們既然一直生活在這邊,難不成對別的世界的認知全都是從我們這樣的人身上得知的”
“是啊,教授讓我們多和人聊聊,只要別隨便跑就可以了。而且聽別的人說起來,那些世界非常危險,還不如在這邊呢。所以只要安心留在這里尋找離開的方法就可以。”
真是樂觀。
“教授是”周維源稍微流露出一點疑惑。
“教授大概很快就會過來了,每天他都要查一遍崗。”沈郁馬上就解釋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聲靠近了,是從樓梯間那邊傳來的,應該是從樓上下來。
“教授”和這個名字給人的印象差不多,他身穿一身白色的研究服,戴著一副眼鏡,頭發胡子花白,面容威嚴,唯一和這個形象有所不符的就是他手里拎著一個黃銅色涂裝的金屬箱,大約是兩個公文包疊在一起的大小。
“教授”
周聰和沈郁連忙起身鞠躬,顯然十分尊敬他。周維源也跟著微微彎腰向教授行了個禮“您好。”
“新來的”
教授推了推眼鏡,借著燈光打量了一下周維源,然后點了點頭“你們是從別的世界過來的人”
“是的,您既然被稱為教授,那是否知道這里的情況如何我們想盡快找到逃離的辦法。”
“我所知有限,先上樓吧,給我講講別的世界是什么情況,我才能給你們一個答復。”教授說完,看了一眼周聰。
“是我們會好好看守這里的”
“定期服用抗性藥,出現危險就拉警報,保障自己的生命。”
教授叮囑之后,便轉身走向樓梯,周維源趕緊跟上,陸凝和尚文雪稍慢一步一起走了上去。
走到樓上的一間房間前,教授才停住了腳步。這個房間的門早就沒了,里面卻比較干凈,一張長桌兩旁放著幾把椅子,周圍剩下的陳設都是一些金屬架。
“坐。”教授沉聲比劃了一下,隨后自己坐在了一把椅子上。
“您和那兩位不一樣。”周維源坐下后便開口說道,“您是知道這世界的危險的。”
“是,你們想必也是知道的。”教授將那個金屬箱放在桌上,扣動了幾下,將箱子打開,從里面取出了一瓶藥,倒出一粒扔進口中。
“那么讓我們開門見山地說吧,您是否參與了當年那次實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