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也是會移動的,不過不會太過遠離被看守的地點。毫無疑問,它們在阻礙夢鏡通道的建立。”
“從別的世界進行搭建不行嗎”
“夢鏡通道的搭建需要一個基石,我們稱之為參考基準,只有以此為基礎建立空間模型才會得出適當的共振周期。由于多個世界之間存在維度差異,在各自的三維世界之內互相之間的宇稱不守恒,因而無法使用相對轉換的方法來進行基準定位。”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世界只有一個節點咯”
“沒錯,如果你們想要離開,就只能在那個世界對應節點搭建夢鏡通道。除此之外還有些別的逃離方法,不過就是不安全而且看運氣,如果你想賭一把也可以嘗試。”
陸凝自然是不想賭一把的。
場景任務并不包含殺死各個世界的支配者,但是隨著探索的深入,總要對上這些強大的存在,也是意料之中。
“請問你們了解那些怪物的力量嗎”
“強,我們只知道這個。”蓋士崇說道,“我不會派人去試探那些怪物的力量,此前只是趁著一些怪物遠離的時候嘗試過搭建,但怪物們很快就返回了,因此搭建總是失敗。現在想來,這里也應該有其余人在暗中干預。”
“請把節點的具體位置告訴我,還有夢鏡通道的搭建方法。”
“可以,我鼓勵任何人嘗試,但不要用自己的性命冒險即便你們分裂了,生命依然只是一次,死亡不會因為這種原因就放過任何一個個體。”蓋士崇起身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一份文件,從里面抽出一份裝訂好的交給陸凝。
“你的精神狀態看上去不太好,要不要在這里休息一下這個地下設施很安全,元素也不會在這里刷新。”蓋士崇做完這一切后,有看著陸凝問。
“也許不過我希望有個安靜的地方,謝謝您。”
“我只能幫你們這么多。”
在教授的示意下,恨苦帶著陸凝來到了休息的地方。
由于需要騰出大量空間擺放實驗用品和各種裝置,休息區就采用了膠囊式的休息艙,而且不進行供電,這一片基本上都黑乎乎的,只能靠著前面照過來的光略微認清道路。
“你可以選個沒人的格子休息,我知道你現在依然在防備,不這么做就不是我了。但你大可放心,我不需要自己的勝利,只要最后陸凝能夠生還就可以。”恨苦將陸凝帶到這里之后,指點了一下使用方法便離開了,只是臨走前說的這番話讓陸凝有點尷尬。
她找了個熄燈的艙室鉆了進去,身體一下子放松下來,馬上就涌起了困意。細算下來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睡一覺休息一下了,而且這個場景并不像血災的時候那樣自動恢復精神,她是真的累了。
升階真是體力和意志的雙重考驗。
模模糊糊地,她就睡著了。
深紅色的天空,散布著宛如血管一樣的脈絡。
墻壁和地面同樣是赤紅色的,看上去會讓人聯想起肌肉和血,就像是生物課上看到的解剖圖那樣。
空氣中充斥著腥氣,那是新鮮的血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原本支持建筑物的鋼筋此刻變成了堅硬的白骨,從墻面各處支出,尖銳而猙獰。
這里是宛如噩夢一樣的世界,那仿佛身處某只巨型生物體內的巨大壓迫感幾乎令人窒息,目之所及,血肉的墻堵住了周圍所有的出入口。
行走在路上的,是披著殘破紅披風的枯瘦人型怪物,它們戴著高禮帽,臉上蒙著一層黑面罩,雙手一般是拿著刺劍和霰彈槍。
假如靠近這些怪物,它們并不會第一時間發起攻擊,而是先行禮,仿佛這是一場決斗儀式一般。但那覺不代表你可以偷用這點空隙進行襲擊,假如你做出任何有違于它們“禮節”的事情,精湛的劍術和金屬風暴般的彈幕會將你直接撕碎。
“它們曾經是人類。”
眼前所見的這名可以交流的血衣獵手端著一杯猩紅的酒,而我從他的身上也能看出端倪。他的皮膚已經硬化,并開始變得枯瘦,臉更是僵硬得做不出什么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