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這里”陸凝沒有繼續動,體內傷勢已經不適合劇烈活動了,但這里的走廊居然亮著燈光這就不由得她不多一個心眼。
“不必擔心。”
從側面的一道門內走出了兩個人,他們的臉陸凝很熟悉,正是校長和主管,可這兩人那談笑自若的神情卻讓她有點意外。
“利用漸變轉移陣地,是個聰明的法子,至少一時半會守秘人也沒辦法用定位向標找過來。”校長的臉上是和藹的表情,相比于此前血籠世界的那個來說,他的樣子要更加親切一些。
“你是”
“我們是博愛。”
九個分身當中,最趨向于善意的那個。
陸凝很少見到博愛分身,究其原因也是這樣的人在這種環境下非常容易死,并且自身還沒有切換世界的能力。校長和主管大概是因為這件事本身就因為他們而起,無論哪個分身都有一定的生存能力。
“這里是哪個世界”由于是地下,陸凝并不能看見外面的狀況,最多根據體感溫度判斷不是寒暑兩個世界。
“風化。”主管簡單回答道,“這個世界依然有很多天使存在,不過只要不準備離開校園,安全性還是挺高的。”
“因為來這個世界的怪物也會被天使攻擊”
“思維挺快的,沒錯。”校長點了點頭,“你之前的廣播我們也聽見了,不過后續指揮情況如何你逃到了這邊的話,指揮部分就沒人了啊。”
“已經不需要指揮了。”
陸凝聳了聳肩膀,結果不小心扯到內臟倒吸了一口氣。
“最后到來的怪物是赤色夢鏡。”校長掏出一個裝滿澄澈的金色液體的針管丟給陸凝,“它大概是一切的。”
“你想清楚了”陸凝將針管扭開,把里面的液體喝掉,一股暖流開始從腹部流淌向四肢百骸,疼痛也削弱了不少。
“因為個人性格問題,我沒辦法參與指揮,所以我有很多時間去回顧那些資料可是我沒有決定性的證據。”校長說道,“你應該試著說服過正樞的我了,那么他如今心里所想的應該就是暫時后退,以后再做打算。”
“以后”陸凝頓時擔心自己任務出現什么問題。
“不用擔心我,因為涉及到整個文明的存續問題,無論是哪個我都不可能自己下這個判斷了。我想現在正樞應該想著回到原來的世界將一切匯報,讓整個我們的文明共同決定自己的未來。”
陸凝稍微安心了一些,這樣至少校長不會再一意孤行下去了。
“但毫無疑問的是,這些世界都是被吸引過來的,在我們所閱讀的所有資料里,唯有血籠世界一直處于這樣一個半崩潰的狀態,它并不符合別的世界文明興衰的規律。”校長繼續說道,“而那個怪物的名字,應該也正是夢鏡系列的來源,這么看的話,哈蒙德當初是怎樣獲悉這個名字的呢”
“您既然想到了這個問題,自然也知道交感裝置上的模型出現了什么錯誤吧。”
“位于中心部位的那個應該是血籠這個世界,你是指這個是吧。”
校長并不在意那個錯誤,相比于正在發生的一切,那不過是一件小事。
血籠世界就像是一顆在有著無數“世界”存在的宇宙中穿梭的巨大天體,它的“引力”能夠拉扯一些靠近的世界,而一旦這些世界受到吸引,主動迎上了這個拉扯的力量,那么便會落入它的俘獲范圍之內。
這顆名為“世界”的星體移動了多久呢沒人知道,唯一確定的是,在俘獲了八個世界作為伴星之后,它經過了校長等人所處的“原本”世界附近。
“也許你以這些世界不斷經歷毀滅和重生作為理由勸服了正樞,這很不錯,你抓住了他的心理弱點。”校長笑著說道,“可是,等到一切結束,也許他就有時間去思考了。”
人,可以掙脫引力嗎
“該死的指揮呢正樞之前不是指揮得很得意嗎”
間心隊伍的陸凝、寧夜衣、晏融、宇文節和鹿琳一起來到了疫感世界。多疑的她也不會全然按照安排去做,轉移了大部分人之后馬上帶人跑到這邊來了,畢竟大地之樹跨越兩個世界,根系的地方也有兩個。
“情緒別那么暴躁啊,難不成你除了多疑之外還把以前的乖戾也一并繼承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