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還是不適合做這種統籌全局的事情。”
“不影響計劃的前提下,出點變數也無所謂吧”寧夜衣笑道。
“我希望我們都是以正樞正常地回去,萬一性格出現了變化就太危險了。”陸凝扶著她走進了a7,開始走向三樓。
“現在需要過去嗎”
“我想之前逃生的人應該都在那里等好了才對。”
回到最初的那個教室,陸凝看著已經因為風化剝落露出里面磚石結構的墻面,讓寧夜衣坐在了前面的講臺臺階上,取出門膠感受空間的變化。
“如果我們當時沒有離開這間教室的話”寧夜衣無事可做,便開始發散思維了。
“安全活著,但是沒分。”陸凝聳聳肩,“升階考驗總會留給游客一些比較容易脫離的辦法,換個說法就是放棄升階的退路。”
“哈哈哈,你說得對。”寧夜衣用手刮了一下眼眶下的血跡,一路走來,出血早就因為狂風迅速變干燥了,眼皮卻也被干涸的血粘在了一起。黑暗并不會讓寧夜衣感到恐懼,反而是安心感更多一些。
“我們都成長了嗎”
“嗯”
因為在專心尋找那個特殊的避難所空間,陸凝沒聽清寧夜衣的低聲自語。
“一點牢騷,不必介意。”
陸凝感覺到寧夜衣的情緒有點低落,不過此時還是將最后一步任務做完為優先,這件事她暫時壓在了心里。
過了十分鐘左右,她終于將門膠涂抹在門框邊緣。
“應該沒錯了,這個反應和別的都不太一樣。”
說著,她將門關閉,然后用力拉開。
外面完全不是學校的走廊,而是一條裝修得十分古老而莊重的西洋別墅長廊,溫暖的明黃燈光在走廊中照耀著,并非來自電力,而是一盞盞蠟燭燈安靜地燃燒著。
“這里”陸凝也是一愣,避難所雖說是獨立空間,她見到的也大多是以原本空間為藍本創造的復制,這完全像是一個新世界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出問題了”寧夜衣問道。
“沒問題,做好心理準備,這里和我想的可能有點不一樣。”陸凝走過去將寧夜衣拉起來,“抓緊我,遇到任何情況馬上說出來,我們現在就進這片樞紐空間里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