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捷徑這是和輸了找靠山一樣完全不可取的行為。”尼莫菲斯甩了一下手里的騎士劍,平搭在霍芬格的肩頭,“你要明白,這是透支未來的行為,想要通過省去付出來達成目的是非常愚蠢的。”
“是”
“我們不在乎那些陰險卑鄙的手段,只要不是用在自己人的身上傭兵,當我們為自己取了這個名字的時候,就將我們視為了一個團體。霍芬格,我們不需要榮耀,但我們需要信念。”
“我們的信念”霍芬格遲疑了一下。
“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詞語,我們是為了能活得更加自在而聚集在一起的,哪怕是現在的處境也是一樣,你,你們,所有人,難道不是為此而聚攏在我的身邊嗎”
“您的頭腦,您的力量。”霍芬格低聲說道。
“不必擔心,我們有客人了,分數應當從外人那里索取,記住這一點,霍芬格。”
尼莫菲斯打開了電梯,帶著人走了進去。
陸凝沒有進那個積累了深雪的庭院,而是穿過走廊前往了另外一個庭院。
這里的景色看起來就稍微好了一些,地上的積雪不是特別厚,寒氣和走廊里差不了太多,居然稱得上是這個花園之內難得的好天氣。
庭院里依然有一些花朵植物,陸凝認得出的只有梅花和冬青木,其余的植物則更具有這個世界的特色一些,比如一種純白色的六邊形結構,看上去如同水晶般的花朵。
這個庭院里的建筑也比別的庭院看著更多一些。三個弧線分布的圓亭由深藍色的堅冰筑成的懸空通道連接在一起,是從玻璃門進入后最先看到的東西。這三個圓亭向遠處延伸,末端的方向便是羅莎所說的六芒星房子,外觀看上去確實是一顆標準的六芒星樣子。更遠的地方同樣有著建筑的影子,只是空中的細雪已經讓人無法看清具體的樣貌。
這里并沒發生過戰斗,所以漂亮的布景沒有受到任何摧殘。可惜在場的三個人完全沒有欣賞的心情,稍微觀察了一下這里的局勢之后,便一同趕往了六芒星的房子。
稍微靠近,陸凝就看到了地上的足跡,已經被雪蓋上了一層,說明有一段時間了,無法判斷里面是否有人。這個房子的大小和秋之庭院的五角會議廳差不多,那里都是內外兩層的嵌套結構,這里更復雜也說不定。
陸凝思索片刻后,還是打開了門的開關。
果然,打開門后看到的并不是一個寬廣的房間,一堵墻將這里圈成了個較小的空間,正好囊括了兩個角的范圍。
這里正好就是羅莎提到的武器間,地上散亂著各種鈍擊類的兵器,鋼鞭、錘子、狼牙棒、權杖、長棍等應有盡有,陸凝小心地從散落的兵器之間垮了過去,走向下一個門。不出意外的話,這扇門后就是這個建筑的內部了。
就在這時,門忽然打開了,一個頭發油膩的短發青年舉著一根蠟燭從門里走了出來,看到陸凝三個頓時臉上露出了驚慌的神色“你們你們別過來”
“該死的查德利不要沒事就點燃蠟燭”
屋子里響起一個男人的怒吼聲,青年剛要伸向蠟燭的手又縮了回來,他急急忙忙扭頭要跑回屋子里,隨即那個男人的吼聲又響了起來。
“更不要把你的背后對著敵人你個蠢貨你想死在那群該死的蛀蟲手里嗎連你那點微薄的積累都被搶走”
青年的道歉聲連連響起,陸凝和貓佑對視了一眼,貓佑低聲說道“這看上去不像傭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