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歷史不好。”
“”羅莎瞥了陸凝一眼,如此理直氣壯也讓她稍微噎了一下,隨即才說道,“冰原上的巡邏者。”
“我還不知道外界是什么樣子,你知道我的時間都是在圍巷里度過的。”
“好吧,不過這也只是歷史上的一個詞語罷了。他們之所以出名就是因為那應該是世界變成如今這樣之前最后有所記載的東西。”
“有什么著名的傳聞,好讓我們預先防備一二嗎”
“帶著北方的寒風,將所經之處全部化為凍土,城邦為之而顫抖,國家必定嚴陣以待。好像當時的世界已經變得千瘡百孔了,巡邏者的目的并不明確,他們只是橫掃了一路上遇到的所有城市,然后在當時的世界中心引發了一次寒潮。之后所有的記載基本上都中斷了,當歷史再次繼續的時候,便是主腦出現。”
“聽上去更像是大寒應該對應的敵人。”
“霜降,應該是將一切送入嚴冬的意思吧而不是原本就已經的寒冷上更加寒冷,當時的世界應該還是有救的”
“當時的世界如何,我們不必去管了,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要面對的敵人究竟是什么水平。”陸凝抬起頭,“還剩一個地方。”
秋之花園氣象鎖定解除完成,從此時開始,花園一號庭院、二號庭院、下層回廊、內層回廊區域內將永久維持“霜降”狀態。所有進入花園的單位請注意寒霧。
“貓佑晚了一步。這樣的話,只剩下冬夏兩個花園沒有氣象解鎖了,換句話說,怪物在這兩個花園出現的概率將遠高于別處。雖然秋之花園這個下層回廊的說法讓我覺得很有意思,但是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
五分鐘已經過去了,身后的電梯可以使用,不過既然貓佑要解鎖的話,她也需要做點什么了。
陸凝一步跨入了庭院之中,在這瞬間,她就感覺到了來自上方的目光,兩個樂團的骷髏似乎都看向了這個方向,盡管它們依然保持著演奏,但那神圣的祈禱旋律之中開始混入了一些令人戰栗的悼亡感。
黃金的骷髏從王座上站起,兩只拿著指揮棒的機械臂更加用力地揮動起來,帶領著樂團奏響愈發恢弘的樂章。它仿佛感覺到了什么,但是什么都沒有。
“不對。”
陸凝也立刻發覺泰寧這個最大威脅并沒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它只是仰頭望著空中,似乎只是碰巧趕上了自己跨入庭院的這一步。心下一凜的同時,她已經扣住了袖子,隨時準備動用自己一切手段解決眼前的問題。
就在此時,貓佑也終于觸發了這個庭院內的警報。
樂曲乍然停止了數秒。
一切仿佛都像是進入了慢鏡頭一般。安靜,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庭院長達五秒鐘的時間,泰寧王和它的樂團都仿佛被停止住了時間一般肅立不動,只有天空飄落的雪花和急劇下降的溫度告訴陸凝并非如此。
甚至能感覺到關節開始發痛,寒冷侵入了每一寸沒有被遮擋住的皮膚,陸凝感覺自己連血液在這一瞬間都凝固了,而驟然卷起的漫天大雪也將視野完全吞沒,可怕的寒風在呼嘯,一曲幽然的哀歌在冰雪中重新奏響。
“冬之傷”羅莎的聲音在陸凝背后響起。
“你說什么”
“我說我們得找個地方這是冬之傷那家伙死之前譜寫的葬曲難怪這家伙要出現在這個區域內該死我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