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上面的教程,陸凝篩出了靈活、單獨作戰、暗殺、反制、偵查相關的裝備,卻依然有十幾套之多。她瀏覽了一遍各個裝備的描述,沉思著走向了另外一邊的屏幕上。
那里映出的是從四季花園的一些角落拍攝的影像,清晰度不高,而且鏡頭很晃,只要稍微看看就能知道這也是留給幸存者們使用的東西,而不是什么外部轉播的畫面。陸凝隨手撥弄了一下下方的操控板,發現沒有什么作用后便專注地看起了屏幕上的東西。
大部分都不能看的情況下,唯一還算幸運的是四個花園都有幾個屏幕影像。在那種模糊圖像中陸凝甚至看不清里面出現的人是幸存者還是危機怪物,只有那些體積較大或者服飾鮮明的才能看出一些區別來。
沒有聲音,監控反饋回來的完全是各處上演的血腥默劇。能夠存活至今的幸存者大多都很強了,可是危機的怪物們實力也在同樣增長,陸凝看到一個人被噴射的凍氣流迎面噴成了一灘碎冰,僅僅是因為移動壁壘的使用時限已到。她還看到了萊萬斯卡,此時他的身邊只剩下五個人了,付駿年、端木溪、阿爾法還有另外兩個成員。單斂眉三個和栗北兄妹不知道在哪里,但陸凝不認為他們會這么輕易死去。萊萬斯卡這個隊伍雖然看上去減員嚴重,實力的增長卻完全如陸凝所料,所有人身上都是四級道具和兩把e級武器的配置,萊萬斯卡、付駿年和端木溪三個可能還更強。
他們僅憑六個人便頂著秋之花園的霜降氣象將外圈的回廊清掃了一遍。盡管不會直接有怪物空降到氣象解鎖的區域,可之后移動過去的可并不少,包括兩名首領在內全都沒能在六人手下撐過兩分鐘以上。
緊接著,陸凝在右上角,夏之花園的二號庭院屏幕中看到了海倫娜等人。
這一隊對上的應該是霜降的d級首領,一名銀色盔甲,雪白長發,手持雪六棱盾牌和寒冰騎士槍的戰士。真由理的鋼鐵巨人半個身體都已經結冰,正在掙扎著試圖破開冰層。夏之花園迎來了反季節的氣候,草木在高速榮苦中形成了怪異的黃綠相間的色彩。作為主要戰斗力的海倫娜正在和首領走位纏斗,她似乎擁有某種高速移動的技巧,總是能在千鈞一發之刻躲開致命攻擊,然后繞到首領的死角。
陸凝只是看了幾秒鐘,目光又換到了另一塊屏幕上。
冬之花園的回廊上,季長皓撐開了移動壁壘。五名身穿雪地作戰服的蒙面人各自雙持湛藍色的長刀,圍在壁壘外面瘋狂攻擊著那層無形的防護罩。而季長皓的學生們此時卻已經偷偷憑借各自的本領繞向了敵人背后
“我還不知道你有偷窺的癖好,小姑娘。”
身后響起一個有點慵懶隨性的聲音,陸凝轉過身,看到一個依然穿著那身睡衣一樣的白色初始服裝的男人站在電梯門口,反握著手里的騎士劍,抬起手將一塊貼紙貼在了電梯井的墻上。
“不愧是傭兵首領,行動的聲音比蟲子還輕。”陸凝側頭看著他,“你是怎么進來的”
“妖怪盒,虛噬。這個妖怪能通過進食亞空間進行短途的無阻礙移動,看來你沒從盒子里換這個東西”尼莫菲斯淡淡一笑,“挺好用的,推薦你試試。”
“我本來覺得下次見面我們就是不死不休的結局。”
“我的做人宗旨是活著比什么都快樂。”尼莫菲斯用拇指比了比墻上的貼紙,“免戰牌都掛上了,我的意思很清楚吧和一個五級道具的持有者對抗無論怎么想都是不明智的,我只是來拿點武器,順便也能聊聊天,圍巷出來的人總是對危險很警覺的不是嗎”
陸凝看了一眼墻上的禁忌貼紙,上面就是簡單的兩個字“戰斗”。
被寫在貼紙上的事情不會發生,被寫在上面的事物不允許進入貼紙所在的房間之內。貼紙一經粘貼,只有持續一定時間內才會失效,只是這個時間因為陸凝沒持有過貼紙所以并不太清楚。
“小姑娘,你殺了我的手下,這個我清楚。不過傭兵本來過的就是這種日子,一對一,勝不光彩,敗不可惜。”尼莫菲斯拖著步子走到了武器點旁邊,依然是那種漫不經心的語氣,“我們在街道生活,也許活得太久了,忘了圍巷那里的危險。我也很好奇,像你這樣的人,為何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方”
“主腦想做的事情,似乎輪不到我們同意或者反對。”陸凝回過頭,重新看向屏幕。禁忌貼紙的功能她略微體會了一下,任何具有敵對性質的行為似乎都被禁止了,并沒有什么漏洞可鉆,也沒文字游戲可以玩。不過這樣尼莫菲斯也不可能反過來偷襲自己了。
“說得對。主腦,神通廣大的主腦你說,既然他們連死去的人都能喚回,連傳說中的生物都能制造,又為什么需要我們呢想要什么樣的實驗體制造一批不就好了嗎喔這選擇還真多啊”
最后一句話顯然是在說那些裝備的數量。
“這個問題如果你活下來的話倒是可以問問主腦。”
“我想他們并不會給我什么回答。”尼莫菲斯敲擊著按鍵,也開始檢索起自己需要的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