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可以。”霍昭南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蹲在了一個花壇上,他的腳下踩著一具無頭尸體,單手拎著一把剔骨刀,另一個躲在花壇中伏擊的的仆從已經被他悄悄殺了。
“這家伙什么時候”貓佑見狀也嚇了一跳,仆從的隱匿他也是找得出來的,但是霍昭南的行動完全沒被他探知到。
“這樣的雜魚并不用浪費我們太多時間。”真由理哼了一聲,“首領在哪我們要是晚了會不會搶不到”
“首領可沒有仆從這么容易對付。”
站在真由理身邊的是海倫娜臨時“保護”的那個了解歷史的人,名叫顧笠,是個脾氣有點古怪的家伙,但學識也是真材實料的。
“那些英雄都是歷史上有名的人物,盡管根據此前的情況他們不能發揮歷史上的真實力量,卻也足夠可怕了。”
“哈真實力量”
“丘比諾恐怕只能使用他平時戰斗用的武器兇星,蒼藍也不可能帶著惜別和葬歸的本領,伊娃沒有死線超脫,薩汀娜不會用機械降神。否則這第三場危機我們就會全死在這里。”
顧笠神色淡漠。
“他們當中大概也就是奧斯蒙德能發揮全盛時期一半的實力,這給了我們很大的機會,我愿意和你們合作也是因為你們的實力有擊敗他們的可能,卻不是因為你們肯定能贏。”
“喂你信不信我”
“真由理,慎言。”海倫娜稍微警告了一句。
前面陸凝已經用新月斬了那個仆從,開始向那三個傭兵詢問情況來。大武器庫的裝備防雨能力已經足以將谷雨的危害都擋在外面了,而羅莎也不知道為什么完全不畏懼谷雨淋在身上。那三個傭兵原本認出陸凝不太想說什么,看到海倫娜等人正在走過來,疑惑之余還是稍微講了一下他們偷聽到的東西。
“這群首領有智慧”陸凝聽罷馬上挑了自己最關心的一件事。
此前的敵人雖然也算有智慧,但是交流起來都費勁,而這一次的首領們甚至會安排仆從,討論作戰方式,甚至談論是否放水。
“他們好像還保留著此前的記憶,難道每次試驗都要復活一次”羅莎皺著眉說。
“有可能。”海倫娜已經走到了近前,“畢竟復活對于主腦來說好像不是什么太難的事情。”
“那他們倒是把我們的同伴復活啊”喬大聲嚷道,“那在這里搞這種打生打死有什么意義”
“哈,我不想猜測那個意義,但是我有個猜想陸,不知道你是否感覺主腦有些超過我們的想象呢”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不過現在不需要討論這件事,我們得去解決那些首領。”
“穿過分岔走廊就可以了吧。”貓佑指著走廊說道。
“看起來有人在我們之前拖住了首領,沒讓他們前往別的花園,這樣也不錯,至少這里的氣象我們可以利用一下。”海倫娜輕輕打了個響指,“雪妖精,出來。”
她的身后浮現出了一個雪白的輪廓。
“是倒春寒的時候了。”
“有沒有感覺氣溫變低了”
丘比諾再次一劍逼得栗北陽木不得不左右躲閃的時候,忽然開口說道。
“蒼藍那邊正在積水,我們身后有寒氣出現。”伊娃撫摸了一下手上的戒指,“我們應該稍微一點支援吧否則集體行動的意義就沒有了。”
“我們需要支援的不是他們的戰斗,而是屏蔽外敵。”奧斯蒙德悶聲說道,“注意腳下。”
“什”
伊娃驟然一驚,看向了自己的腳下,一片黑色的洞口正在成型,她急忙跳開,左右一看,周圍的墻壁上居然也出現了同樣的黑色侵蝕洞。
“是虛噬。”奧斯蒙德微微抬起頭,“人數不止一個,而且能夠在這里準確開辟落點,這種計算一定要有確切的定位支撐。”
“古代的英雄也是有些實力的。”
伴隨著這個聲音,墻上開始出現密密麻麻的紅色絲線,如果陸凝在這里,一定能認出來這件武器。
“是你”伊娃很快就差距了對面的人,“奧斯蒙德,對面就是那個威脅度不明的二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