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霧劍透頂而入,而那一發能量劍則是被什么特殊的能量燒掉了。段云岫也沒能活著看完這一箭的結果。
在肯定了段云岫的死亡之后,周圍的活板也開始紛紛回收,恢復原狀。栗北陽木沖陸凝拱了拱手,然后馬上被他妹妹拉到一邊去治療手腕了。
“你們怎么到這里來的”貓佑已經收槍,走過來好奇地問道。
“追著海倫娜那幾個過來的,不過把人搞丟了,正好碰到你們在這里打。”
“海倫娜你們有什么矛盾”陸凝問。
“沒什么矛盾。你知不知道”栗北陽木剛要說話,忽然看了看陸凝。
“我們聽說她效力于某個殺手組織。”栗北逢代說了個折中的說法。
“聽起來和小說話本一樣。”貓佑說。
“但很有可能是真的,畢竟海倫娜的身手和戰斗意識可不是尋常的戰斗能養出來的。”
說話的時間,栗北陽木的雙手已經被治好了,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組合劍,走過去按了下劍柄的開關,把組裝形態解除了。
“這下倒是省得你繼續擔心了。”栗北陽木看了看逢代,笑嘻嘻地說,“我得拆掉不少武器來減少負重,這把劍大概威力也遠不如以前了了吧。”
“那樣最好。”栗北逢代抱著胳膊輕哼一聲。
外面的戰斗告捷,而庭院中的戰斗卻是另一個景象。
單斂眉的近身戰斗能力極強,也許她確實無法捕捉薩繆安娜的每一次飛刀,卻總是能護住自己的要害部位,雷光閃爍的關刀也同樣是個致命的兇器,只要稍微被掠過就會半身酸麻,正面擊中那可能就是被電成焦炭的結果。
而平娜這種真正的普通人就算有了那么一身裝備,也不可能參與到這種戰斗中去。
“呸。”羅莎吐出一口淤血,她身上的藥劑效果活生生被打沒了一輪,現在已經是第二發強化藥劑了,只不過這種藥連續使用終歸會有問題,單斂眉卻絲毫不見任何疲勞的樣子。
“這家伙是怪物嗎”薩繆安娜也感到了心驚,真交手的人很容易分辨出單斂眉到底有多少是自身的本領,又有多少是場景里的加成,現在可還沒進入最后一次危機呢,單斂眉也只是標準的幸存者而已。
“看起來你們有些力竭了那就讓開”
單斂眉將刀刃拖在地上,劃開一路閃電沖著薩繆安娜直沖了上來,薩繆安娜只能避讓,她絕對擋不下來這近身的一刀,而單斂眉則在閃電中更快地沖了過去,直奔數據收集室的門口
“別讓她過去”羅莎喊道。
“我擋不住”
兩人急忙從后面去追,可是這哪里來得及平娜更是沒辦法阻攔渾身冒電的單斂眉,眼見她就要沖進房間里的時候,一排嵌套成了一個球狀的圓圈卻突然從上方落在,正好擋在了單斂眉面前。
電光炸裂,那些圓圈瞬間就炸成了碎片,不過是非常均勻的碎裂,每一個部分都完美吸收了應該承擔的傷害。
這一下便阻止了單斂眉的去勢,緊跟著便是一把尖刀自空氣中突然出現,霍昭南那來自死角的一擊恰好找上了她急停硬直的瞬間。
但是刀鋒只沒入了半寸。
霍昭南一察覺無法繼續刺入,立即撒開刀鋒后撤,那把尖刀直接從單斂眉腰間彈了出來,她掄起關刀再次帶動了雷霆,反手砸向霍昭南偷襲的方向。
“攔住”
一聲怒斥,血腥氣撲面而來,真由理帶著血肉傀儡從雪地下方鉆了出來,那一雙血肉構成的手掌瞬間拍住了關刀的兩面,盡管一瞬間便被雷電燒焦了手掌,可保鏢有沒有任何痛覺,此刻根本就不會撒手。同時,真由理也扯開了外套,一張血盆大口從她的心臟部位沖了出來,那口腔內側布滿尖牙利齒,而且如同磨輪一樣轉動著,單斂眉看到這張嘴頓時松開了關刀向后一跳,避開被這張嘴直接吞下去的下場。
離開了她的手,關刀也失去了雷電力量。與此同時,海倫娜也在空中突然現身,灰色的軌跡線在她手中發出,正好粘在了單斂眉背后。
“隱軌。”
隨著她輕輕一句,和單斂眉的位置便已經交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