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兵。
若是佩戴了家徽或者族徽的忍兵,基本上等同于死士,而如果身上沒有任何徽記,那只有亡命徒這個詞語可以形容。對一個完全不知道脾氣的忍兵,犯不著冒著她突然拔刀的風險上去勸架。
店里的反應也很快,馬上就有一名身穿法袍的中年人從后面走出,分開人群上前,問道“柯里昂,發生什么事了”
年輕店員趕忙扭過頭“衛斯理先生,我們是”
他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和陸凝聽見的一樣,那么至少過程上這邊可能沒撒謊。
而衛斯理馬上扭頭看向了那位忍兵小姐,以他的身份和實力,當然不會懼怕。
“這位女士,方便的話能請你將事情也講述一遍嗎如果責任本店身上,我們自然不會為難您,也會向您賠禮道歉。”
到底是管事的身份,一句話將事情攬到了店鋪身上,安撫店員,說話漂亮,同時還暗含了沒說的那下半句。
忍兵也不怕,柳葉眉微微一豎,也是將剛才的話說了一遍。和店員所說全都吻合,只有到最后交接卷軸的時候略有些不同。
“我想要的是卷軸本身的內容,當然不會特意檢查畫軸是否有問題。可交給他的時候畫軸突然折斷,難道不是本來就有問題我還特意給軸做手腳不成我有什么理由讓自己卷入這種麻煩當中”
衛斯理點了點頭,扭頭將斷成兩截的木軸抽出。
斷痕是新的,因為年代久遠,邊緣有些陳舊痕跡,卻也是正常。衛斯理端詳片刻后,說道“確實是新折斷的沒錯。”
陸凝微微扶額。
古物鑒定上或許這些人是一把好手,可真要說證物判斷沒點專業的知識恐怕看不出什么問題來。
當然不是指年代鑒定,而是這個木軸本身是一件煉金產物。
陸凝沒辦法說請人用天然木頭制作畫軸和讓煉金術師特地煉制一個哪種花費比較高,可是她知道煉金產物因為那個純度問題的影響很容易留下一些薄弱點。這塊木頭剛剛制成的時候還沒什么問題,但隨著時間慢慢變得腐朽,那個弱點被無限放大,終歸有一天會產生這種毫無原因的斷裂。
只是碰巧引發了一場爭端罷了。
這種事古董店方面稍微調查一下大概就能知道問題出在哪,不過陸凝既然知道這個,便在人群中講了出來。衛斯理聽見后馬上叫過一名店員讓他出去找煉金師進行詳細鑒定去了,然后向忍兵微微鞠躬道“如果是這樣,應當是我店里的責任,讓您遭遇這種事是我們的問題,請允許我們對您作出補償。”
隨即,他又轉身對陸凝說道“還有這位煉金術師小姐,感謝您的幫助,不知能否接受我們的謝禮”
而一看事情有了結果,人群便散了,陸凝聳了聳肩,看著衛斯理說道“能給我件防雨的東西嗎我覺得外面的雨大概是停不了了。”
陸凝和忍兵跟著衛斯理走到了店鋪的偏廳,在那里的休息區坐了下來,很快就有店員帶過來兩個盒子。衛斯理將那個小盒子先推到忍兵面前“這是我們的賠罪。”
忍兵伸手將盒子掀開,里面放著一支卷軸,她展開卷軸,眉毛微微一挑。
“你怎么知道我要這個”
“您是一名武者,如果真是對文字畫法之類癡迷,身上應該有類似之物,但您身上并沒有,因此不會是為了上面的藝術性而來。我便大膽判斷您想要的是上面的內容,那幅卷軸源于東洋,內容為兵主七廿四,本店對任何字畫類古物都會留存拓本,想來您要的是內容,無論新舊都符合您的需求。”
忍兵點了點頭,將卷軸放回盒子里,神情很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