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不必言明她也清楚jaze大概是隱于市井中的奇人,問題是埃瓦廊這地方奇人太多,她并不了解對方,也不知道對方能夠控制的程度在什么水平,心里還是不愿意賭這個可能。
“沒關系,你可以將這當作一個參考建議。”jaze是見過多少人的,陸凝這一猶豫立刻被她猜出了心思,“我很擅長把人灌醉了讓他們把心里話說出來,不過你這個年齡可還沒到標準線,就放過你咯。”
這時候,博利威爾那邊也醒酒了,他醒過來第一反應就是摸錢袋,那樣子真是和老霍華德有幾分神似。
“大白天的不會有人摸你錢袋的。”jaze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指了指炸雞,“喏,你的老菜單,今天你還得趕回去吧傳送不能用就快點吃了走。”
“你怎么還趕客人的呢”博利威爾嘴角一抽。
“因為你點的東西剛好夠付這些的,難不成你錢多到還要繼續消費我沒意見啊。”
“咳,我們吃完就走。”博利威爾將有些發癟的錢袋塞回了衣兜。
匆匆吃過,兩人起身離開。固然沒真的打聽出什么信息,陸凝倒是記住了這家店的位置。她看了看jaze,心里知道自己肯定不會只過來這么一次的,而jaze還是在吧臺里一臉微笑地向兩人揮手再見。
“博利威爾,jaze是什么人啊”離開店鋪后,陸凝就從側面先入手。
“是庫魯撿回來的。”博利威爾說道。
“什么”
“我在這里住了也快十年了,庫魯這家我早就知道。他們店鋪離傳送點位近,便宜好吃,所以客人不少,不過菜單就那么幾樣,酒也就是那些原味釀造的東西。三年之前有個晚上我心里郁悶過來吃東西的時候,她就突然出現在吧臺那里了。”
“三年前”
“嗯,這家伙讓人印象深刻吧所以我不會記錯時間的。”
陸凝頓時眼前一亮,三年前來的人卻知道那個人十年前就住在這里了,要么是直接詢問出來的結果,要么就是從別人那里得到的消息。
換句話說,這個脖子旁邊有肉瘤的男人在這里并不是封閉式的生活,而是融入了附近的日常生活當中,才會被附近的酒客知曉這種可能很高。
“當然jaze很專業,無論是酒類的知識還是套話的本事我都不知道我酒醉之后說了什么。不過很神奇的是,沒有人會擔心她將自己的秘密說出去。”
博利威爾發出了感嘆的聲音。
“唯一的謎依然是她自己,她自稱jaze,說自己失憶了,這明顯是個托詞。有些人曾經試著請她一起喝酒來把她的過去套出來,結果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角落沙發上睡了一天。”
“”
“最可怕的是你根本不知道她知道你什么。有點繞是不是但就算如此,人們還是會去傾訴,因為jaze是個絕對安全的傾訴對象,這三年來一直如此。”
“你們不擔心她是個間諜”
博利威爾笑了笑。
“因為帕西瓦爾先生來過一次,而那次什么都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