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劑煉制并沒什么難的,她甚至反推了一下公式制作了一瓶緩解藥劑以備不測。但是走上去進入店里,又往后廚轉了轉,她發現皮埃爾并不在,而且也沒有什么紙條之類的留下。
“奇怪被叫走了”
陸凝從食材柜里翻出了一些東西,自己開始收拾早餐。正在忙碌著,廚房的門輕輕一響,一個偷偷摸摸的聲音從門縫里喊道“陸凝”
她不答話,將一個煎蛋從鍋里鏟出來,準備再煎兩片肉。
門外的人也不裝了,推門走了進來,正是白玫瑰。
“就我們兩個了,我哥不在。”她找了塊干凈的臺子往上一坐。
“他干什么去了”陸凝將肉片丟進鍋里。
“有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什么事情”
“給我做早餐就告訴你。”白玫瑰揚起一個迷人的笑容。
和尚文雪這樣的人交朋友讓陸凝覺得比較舒服。
也不是別的原因,而是就根本而言,尚文雪是她的朋友中和她最接近的那種人。舒星若、藤井雪音過于偏向正義感,而趙汐華、程霧泠那種人行事又偏邪,和她們一起行動陸凝總是免不了要遷就一二。當然這沒什么,朋友之間總要互相遷就。
可尚文雪是不會出現在這種情況的。兩人雖然很多地方都不一樣,卻可以在行動目的上達成一致,甚至有時候都不需要交流。兩人之前一起訓練的時候便發現了這一點。
“所以說你那番表現基本讓我確定是你啦。”白玫瑰嚼著早餐說道
“難道不是因為我先認出你,我才敢那么表現的”
“你就是碰見謎團忍不住啊,而且那個搜索推斷方法在這里可不那么常用。”
陸凝挑了挑眉“就憑這個”
“還有我很熟悉你的語氣。就像你也能憑語氣認出我一樣,對不對”
“所以呢,你告密了”
白玫瑰的叉子停住了“為什么要告你的秘”
陸凝剛想說話,對方就將叉子丟入了盤子里,發出當啷一聲。
“你故意用那么明顯的方式,不就是想讓我認出來嗎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考驗還是誘導你沒有告我的秘不是嗎那么又為什么不相信我”
“我的錯。”陸凝干脆地道歉了,“畢竟那個收益”
“咱們是在乎那幾分的人嗎”
尚文雪沒有真的生氣,就像陸凝知道她的一些缺點一樣,她也知道陸凝對任何人或事都保留一份懷疑的態度。她能理解,并且輕描淡寫地將之略過,這一點其實令陸凝很感激。
“說正事好了。你那邊的線索情況如何我今天早晨沒看到皮埃爾,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我哥把他叫走了,他在鉆石區發現了一個地下獻祭儀式的殘跡,使用的都是動物獻祭,他需要請一些相關知識人士去,讓皮埃爾去幫忙請人了。”
“地下獻祭儀式”
“是,面積不大,大約是五乘五的儀式臺,周圍留了一小圈空間。牲畜獻祭在一部分國家是允許使用的,畢竟一些氣候類魔法很需要。放在平時我們也就不管了,可幾天前剛出了那件事,一切不同尋常的事情都得查。畢竟埃瓦廊這地方也不可能需要什么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