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重新賦予的意義之一就是殺人。”亞伯答道,“而如今我也明白了其中的意義在什么。因為他需要一個積累了惡業的靈魂,我則是被挑選出來的人。哦,或許不止是一個靈魂。”
“什么”
“你認識我哥哥,是嗎否則在我蘇醒之后,也不會第一個到達你的手中。”
“你說博利威爾”
“是的,他其實和這件事沒有任何關系,唯一一點就是他在埃瓦廊了。這是命運,還是有意的安排呢算了,不重要了。煉金術師,告訴我你的名字。”
“你想做什么”
“不說嗎那就算了,接下來,就是煉金術之間的戰斗。我的本領不算強,高級煉金術師的程度,如果你贏了,你會獲得我無形的力量,但如果你輸了,你就死。”
“什么怎么突然”
“我沒有時間了,所以也沒有選擇,贏了你自會了解,輸了便不需了解。”
隨著亞伯這句話落下,煉金陣上閃耀起了耀眼的光輝。陸凝不得不抽出點金杖,開始控制起煉變陣上的魔力流動來,很明顯,魔力流開始發生了變化,干擾并不是強到不可對抗的地步,卻越發復雜。
她能感覺到,仿佛有個人站在和自己相同的位置,也在調控著煉變陣的變化。這在通常的煉金術中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但由于亞伯本身的無形,反而形成了如此奇異的“對壘”。
陸凝立即打起了全部精神,她知道亞伯的目標正是那塊無法解析的模糊物質,他將這個當作了兩人之間比拼的課題。然而陸凝卻不知道這塊物質會如何煉制,煉制出什么。
等式一邊輸入了未知數,那么另一邊會出現什么
不知道煉金術有史以來也沒有人記載過這樣的事情,再瘋狂的煉金術師都會對物質進行完全檢定后再展開煉金工作,除非不要命了。
也對,亞伯似乎就是不要命了。
沉下心神的陸凝很快就開始從亞伯手中搶奪回魔力流動的節點。這其實不太困難,亞伯出身于博利威爾所在的卡丁家,和博利威爾一起學習煉金術,習慣上極為相似。同時亞伯師承的索伊戈,陸凝也看過了凝聚了索伊戈知識的筆記,很熟悉他的煉金手段。可以說,亞伯最接近的兩名煉金術師,陸凝都非常熟悉。
而煉金術師之間的差距純粹是見識和技術所帶來的。陸凝確實還無法任意煉制一些高級煉金制品,但目前僅僅是爭奪煉金方案這方面,她并無劣勢。
魔力流在雙方的控制下不斷改變,也一點點消磨著那團物質的質量。陸凝聚集起全部的精神,帕西瓦爾贈予的戒指在手指上發出點點熒光,清空了頭腦中的疲勞。
兩人都差距了對方的風格。
陸凝是極為規整的,遵循著某種規律進行著魔力疏導,她的調整有條不紊,總是在穩定一個節點之后再去調節下一處,仿佛排兵布陣。而亞伯則是在多方施加壓力,讓魔力流自我打亂重新成型,頗有些索伊戈“自然煉金”的風格在里面,而且從來不在乎一個魔力節點的問題,他會建立更多節點形成更加復雜的模型,這自然也是占著他高級煉金術師的優勢在里面。
穩定和迅捷,在一張煉金臺上展開了攻防交錯。兩人都沒有說話,因為除了對方以外,這里還有一個最為重要的因素,那就是桌上的那塊不明物質。
十分鐘僅僅十分鐘,陸凝頭上就已經大汗淋漓,不過桌上的不明物質也在交鋒中被煉制掉了,這樣一來,煉金術的第一階段已然完成,接下來就是最終要的一步,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