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菲陪著陸凝一起向門外走去。
“您果然,幾位都是認識的。”陸凝知道皮埃爾等人沒事之后才放心,轉而問起了自己一直好奇的事情來。
“沒辦法,都是孽緣。”扎菲笑道,“我們是一起渡過無名海過來的,只是各個的興趣不一樣,很少會聚在一處。”
“我聽說無名海連皇圣也無法渡過。”
“因為不是當地人。就地取材才能有辦法,解毒的東西會伴生在劇毒物附近,這你總知道吧其實沒什么特別,就是索伊戈喜歡拿這個唬人。”扎菲哈哈一笑,這時,兩人也已經走上了樓梯,來到了烏鴉酒店里。皮埃爾看到陸凝出來沖她笑了笑,也沒說話。
“正好,也許我能從亞伯知道的東西里找到什么線索。”陸凝看看自己認識的很多人都在,便微微閉上眼睛,將亞伯贈予的記憶翻了出來。
贈予他自我煉成技術的人,包括其中的技巧,注意事項這些并不關鍵,那個人一直用黑布蒙面,無法判斷來歷。而后續則就像是她猜測的那樣,亞伯通過這樣的手段將自己化為了無形,但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醒轉便是博利威爾出現問題的那個晚上,亞伯透過煉制產物在世上制造的聯系而開始轉移,并無法抑制本能的殺意。陸凝也看到了朱諾,聽到了她那一番話,亞伯確實對此產生了疑惑,并開始試圖尋求真相。不過,沒等他真正開始行動,一個黑色的影子就找上了他。
無形的軀體仿佛早在預料之中,亞伯很快就落敗了。他唯一的好運在于難以死亡,而對方就這樣將他活著注入了一本魔導書當中,這本魔導書很快就來到了海因茨的手里。
最后,亞伯在昨晚被釋放,他感知到自己的狀態已經維持不了多久魔導書已經和他息息相關,而他所宿身的魔導書卻被毀去了。
沿著曾經的足跡,憑借對煉金術最后的執念,他找到了陸凝。
拋開別的一些知識之類的不說,亞伯的經歷就是如此。陸凝將這些全都講述了出來,在場的人們陷入了一片沉靜。
“莉莉安。”白玫瑰最先開口了,“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太對”
“嗯。”陸凝點了點頭,果然這里能夠進行最快理解的依然是尚文雪。
“哪里有問題這和我們打探到的消息差不多吧”黑玫瑰說。
“不有些問題。”扎菲說話了,“亞伯落敗了,他無法死亡才被這樣注入了魔導書,換句話說,這種制作方式是魔導書和一個亡者混合。”
“哦”索伊戈被這么一點,頓時也露出了明悟的神情。
“另外一個要點在于,亞伯是被注入后交給海因茨的,并非是海因茨親自動手實施了這項魔法。”白玫瑰伸出手指,“還有,如果非要說的話,亞伯被注入魔導書后至今才被釋放出來,而魔導書已經被毀去。說明他們是特別選擇出來給焚書官使用的。”
陸凝點了點頭,除此之外,如果白玫瑰能知道發生在圖書館內先后兩次暗殺事件,還能發覺一個問題,那就是亞伯代表的這些被注入魔導書的亡魂,很可能并不是圖書館里那個得到了魔導書力量的刺客百鬼弘那一種人
“海因茨確實籌劃了這一次事件,并為了魔導書捕獵了很多兇徒,甚至制造兇徒。但他這樣做是為了給焚書官使用,究竟為什么必須是這一類魔導書尚不明朗。可除此之外還有人趁著海因茨的計劃,以非常類似的方式,制作著完全不同的魔導書。”陸凝說道。
白玫瑰馬上張口“模仿犯”
“或者是元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