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試圖啟動圖書館內的清理系統來對抗我們,但是提坦阻止了他的行動。我正好路過,撿了個便宜這么說起來,朱諾跳下天空花園之后去哪了還有白玫瑰”
“不必擔心。”
朱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兩人抬頭,發現她的坐騎已經換成了大暗黑天,這只怪獸化為長蛇形狀盤繞在埃瓦廊的一座塔樓墻壁上,而朱諾就坐在頭頂。
“白玫瑰正在圖書館內賺一些外快,倒是你們的任務怎么樣了”
“解決了一個。”陸凝應道,“現在海因茨有人對付,但是我還有個人找不到,你現在能發現他的位置嗎”
“淵子親自動身了。”朱諾笑了笑,“現在外圍的協力人已經基本處理了本地的混亂,正在往核心戰場趕哦,倒是讓人有些沒想到”
“什么”
“沒什么,我們本來就不是要對局勢產生什么重大影響的,順其自然就好。”
朱諾說完,拍了拍座下怪獸的腦袋,讓它爬向了中部城區。
而加西亞則一個咒語沒入了歐瑞斯的腦門,他的身軀彈動了一下,就變成了一句尸體。兩秒之后,這具尸體又緩緩地站了起來,邁著蹣跚的腳步走向了門外。
“你好像挺失落的”她走到了陸凝身邊。
“談不上,就是和之前幾次那種緊迫的最終戰不太一樣,感覺我們都沒做什么事。”
“也許是和經歷的場景有關。”加西亞伸了個懶腰,“因為這里的告密規則,這實際上是一種變相的游客對戰,純秘密的場景便是不會賦予生存壓力、對抗壓力和戰斗壓力的場景。”
“你倒是挺熟悉的”
“比你晚一點也是有好處的,至少經歷得更多一些。”加西亞沖她眨了眨眼睛,“當然朱諾經歷過更加瘋狂的一場。你還記得她的一階升階嗎”
“我記得好像是說什么妖怪和人類的戰斗”
“嗯,實際上那一場的所有游客都是戰場上的小兵,對于整個戰斗的局勢根本沒有任何決定權,哪怕是接到送死的命令都得照做。而且你完全不知道上面在想什么,除了升階時候給你的一些任務之外,對于場景內的事件幾乎是完全迷茫的。”
“聽起來是個很不適合她的場景。”
“是的,但我們總會遇到不適合自己發揮的場景。”
隨著戰況逐漸平穩,夜晚也來到了最為漆黑的時刻。這其中已經難免發生死傷,落入絕境的焚書官們大多已經不在顧忌那些不準襲擊學校的規矩,然而一些實力不足的試圖攻擊校園時才發現學校擁有的安保措施比起外面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這也加速了他們的滅亡。
加斯科因頹然坐倒,倚著一棵枯黃的樹。這棵樹剛剛被戰斗的余波掃到,而如今卻變成了自己最后的落腳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