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漏了一只。你還不太適應微粒探測器和震蕩探測器的結合數據應用,好好鍛煉。”
“哦。”
陸行快艇的速度沒的說,唯一的缺點就是很容易揚起煙塵,隱蔽性很差。例如這原野上的五道尾煙很快就被另外一個前哨站偵查到了。
“趙隊長,我們在雷達中發現了陸行快艇的蹤跡,對方沒有發放認證編號。”一名胸口有著b019編號的人從樓梯上走下來,進入了一間大會議室。這間屋子里如今只有一個人,正在對著墻上的大屏幕一下下點擊上面的圖像,并輸入對應內容。
“陳瀚,你不欠我什么,你不用總是放低自己的姿態。就算是我自己的隊員也不會用這種態度和我說話。”趙汐華扭頭看了他一眼,“找個地方坐下。”
“但是您確實在此前幫了我許多而就我所知,蕭空也來到了這個場景里。我從部下那里打聽到了消息,看起來場景早就安排好了我們的身份。”
“陳瀚,集散地把互相之間有仇怨的人湊在一起,就是為了這樣的事情發生。”趙汐華哼了一聲,“而我很討厭被牽著鼻子走。他們安排的劇本我可不一定要照著演。”
“聽起來確實很有些不甘心。”陳瀚低下頭,“可是趙隊趙汐華,上一個場景里的仇我是忘不了的,我寧愿將這當作是一個機會。而您的隊伍也在那次交手中受到了損失,是嗎”
“我知道你想拉我下水,陳瀚。”
“不,您不是一個能忍得住的人,盡管您表面看上去長袖善舞,善于結交。但我知道,一旦您要忍耐某個人,那么那個人就會死,因為不死不足以讓您出氣。”
“你這是自覺地看透我了”
“趙汐華,我在二階時對您的隊伍有所耳聞,不可否認在獨立小隊中它是杰出的,可獨立小隊終究有很多束手束腳的地方。例如蕭空這樣來自大組織的成員”
嗒。
趙汐華敲下鍵盤,很久沒有再動。
“我聽得出,你很想殺了蕭空,因為你的怎么說女友死在他手里”
“一個簡單直白的復仇理由。”
“蕭空是你的仇人,不是我的,至少,他和我并不直接有強烈的仇恨存在。我們的隊員之死有一半是出于意外,不在那場對抗當中。”
“可設計者”
“陳瀚,我有另外一個對手,這讓我很難分出時間來應付你那個復仇的對象。這個場景里,除了那個仇恨鏈終點的人以外,任何人都逃不過,任何游客。”
陳瀚愕然。
天目一出現在天空中的時候,來自恒星的光芒也黯淡了許多。這顆天體實在過于巨大,以至于連類似月亮反光的效果也不怎么明顯了。同時,隔著幻星那厚厚的云霧層,也無法對天目一進行觀察。
陸凝也終于看到了前哨站。她總算明白為什么僅僅兩天時間莫憐人就能見到那么多種幻獸了,事實上這一路過來試圖襲擊快艇的幻獸數量也不少,這還是快艇目標小,最麻煩的只有一只c級幻獸,外形像一只馬,但體積是正常馬匹的兩倍大小,背上覆蓋著堅硬的鱗片,鬃毛從鱗片中間長出,硬如鋼針,四蹄甚至能在堅硬的地面上踩出坑來。要不是陸凝直接下令重火力壓制防止它靠近,恐怕這只幻獸能像古代騎兵沖鋒一樣沖散車隊。
這也是為什么抵達一號基站的時候是這個時間的原因。
從遠處能看到一些“草叢”,從過于有特色的模樣能看出來這是偽裝的崗哨機器人,自然也是幾十年前的老品種。陸凝接近樹叢后便開始發送認證編號,獲得機器人回應后立即通過聯盟授權接管了機器人的控制權,然后給自己打開了一條通路。
一號基站在一個地勢稍低一點的地方,從外面看就像是一堆亂石,所有工程設備和前哨站一樣都處于地下,在陸凝靠近之后,一個通道口打開,里面亮起了燈光。
“好了,我們該看看這里究竟有什么東西留下了。”陸凝第一個走進了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