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戰爭、戰爭。”鐵眉從一個個雕像前走過,“他們記錄的都是自己最得意的往事,他們將這視為榮譽。”
“畢竟擊敗了無數的文明啊。”黑桃感嘆道,“他們真的去過很多地方,宇宙比我們想的還要廣闊。”
“隊長。”龍脈倒是從墻上的一幅浮雕畫中發現了一點端倪,“這幅畫好像是有點意思。”
“我看看。”陸凝走了過去,畫中是一幅星際戰場的戰爭景象,一艘戰船橫在兩顆星體之間,后方擴展出四瓣巨大的“花瓣”,而前方的艦炮則打出了如同長矛一般的炮擊,畫面就停頓在這里。
畫面上很難判斷出比例來,可是陸凝還是能通過下方的文字介紹讀出,這是游騎兵通過提取一個星系的恒星能量發射艦炮主炮的圖景。
龍脈關注的東西她也明白,就是戰船后方展開的“花瓣”,那是一種類似戴森球的結構。這個世界的科技樹中已經將這種理論暫時放棄了,畢竟制作戴森球需要消耗的材料和時間已經足以去執行更好的恒星能量利用計劃。但游騎兵這個卻又有點不同。
“這一側是星體的雕像,我也基本能推斷出這都是游騎兵所擊敗的文明。隊長,可是這算是他們崇尚的武力嗎”龍脈指著圖像說道,“利用恒星的威力直接打碎一個行星,這無論如何都不太對勁吧。所以我剛剛查閱了一下星圖。”
“聯盟拍攝的幻星星系景象,是嗎”
“是的,聯盟拍攝出的圖像中,這個星系中的恒星尚未進入藍巨星階段,我們幾乎可以判斷這就是我們所處的這個幻星系。”龍脈肯定地點了點頭。
“問題是”陸凝擰起眉頭,“除非這幅畫面只是將主要的部分呈現出來,否則不可能是畫中的樣子。”
恒星、飛船、行星。根據ne002所說,當年的游騎兵認為這里的陽光過于強烈,所以擊碎了一顆行星來進行遮擋光線。換句話說,那個小行星帶應該就是被擊碎的行星形成的。
可是依然太近了一點,飛船展開的“花瓣”實際上并不是去包裹恒星,只是從一面去吸收恒星能量,從比例上看來并不是那么大,而那顆行星的大小不算“花瓣”甚至比飛船本身還要大了一些,假如比例尺不存在問題,那么畫面中恒星和行星的間距應該非常近,近到小行星帶以內的鐵棘星、白巒星和木殼星都處于恒星內部的程度。
那一瞬間,陸凝馬上想到了一種可能。
“龍脈天文學上,藍巨星是否能回到主序星狀態”
龍脈苦笑“隊長,我也正要說,這實在過于駭人聽聞了一點。您知道,聯盟至今為止觀測到的所有天體都遵循著星球的生老病死,尤其是恒星藍巨星、紅巨星,都是一樣,象征著進入暮年的恒星狀態,而這樣的恒星如何回到原本年輕的樣子逆轉它們內部的聚變過程還是注入新的氫氦元素沒人能夠回答,因為做不到。”
“可是游騎兵做到了。”陸凝伸手輕輕觸碰著浮雕上的凹凸,“如果這幅畫的比例尺不存在問題,那么有些東西也就能解釋了。幻星距離恒星的距離那么遙遠,正常的光照尚且不算充足,又如何稱得上強烈那個時候那個時候的游騎兵做了兩件事。”
“擊碎行星形成小行星帶,以及將一顆藍巨星退回主序星階段。”龍脈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這可能嗎我想不出除非逆轉了時間,隊長,這個文明已經達到了那種程度”
“不知道,等等,這樣說的話,他們還做了第三件事。”陸凝也稍微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退回主序星階段也不可能將小行星帶之內的星體返還,所以在那之內的那些星星都是后來才有的。龍脈,你覺得是游騎兵,還是那之后的別的什么文明”
“無論是哪個的結論都一樣,這顆星球,不,這個星系,在人類或者您說的那個觀測者文明踏足之前,早已被宇宙中別的什么文明重塑過一遍了。”龍脈慢慢蹲下身,“這里的一切都可能和天然無關,但是這才有意思隊長我們需要進行宇宙巡航我們得登陸那碩果僅存的三顆固態行星上去既然它們并非這個星系天然擁有,那么就應該留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