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
陸凝看向房間內部,巨型的桌椅、書架、柜子總之是這樣功能的陳設,仿佛就是一個起居室一般,完全看不出危險在什么地方。她又抬頭看了看天花板,潔白的天花板上金屬散發出柔和的光。
咔。
她打開了自己全部的探測儀,大量反饋讀數涌入,但處理結果也全部都是正常。
“危哪里危險”豎笛按下了黑桃的手臂,邁步走入了房間,左右張望了一下,還是什么都沒有,包括可能的突然襲擊也并沒發生。
“這里就是個安全的房間,特意把我們引過來是在弄什么玄虛”豎笛左右張望著繼續往前走,而眾人也都盯著她實際上大家都清楚她在履行自己突擊兵的職責,只是如今這個職責看上去也太過危險了一些。
就在陸凝目不轉睛地看著豎笛的走動一直到房間中央的時候,她忽然腳下一絆,整個人一個趔趄,而且第二步也沒踩住,向下撲倒。
哐
鋼斬斧猛砸在地上,帶著千鈞之勢硬生生止住了向前摔倒的身體。豎笛借助這個反作用力猛地使勁,扭轉了倒下的趨勢,隨后揮斧橫掃而出“果然有陷阱”
斧頭在空中揮出了一個半圓,但豎笛卻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砍了個空,而是借助去勢漂亮地甩了一下斧子,一個后仰仿佛躲避了什么,接著再次揮斧砍出。
“豎笛怎么回事”
“隊長這家伙有點難對付過來幫我”
“你在和什么東西打架”陸凝大喊道。
聽到這句話,豎笛微微愣了一下,動作也停住了,這時眾人猛然看到豎笛的肩膀處出現了一絲裂痕,也僅僅是這么一絲裂痕而已。
“哼,還以為是真的埋伏了什么對手。”
豎笛也瞥見肩膀外層被撕開了一點的痕跡,卻只是搖了搖頭。
“究竟怎么回事豎笛你剛剛遇到了什么”鐵眉低聲問,此時他已經宛如獵豹一樣緊盯著四周的狀況了。
“怎么說呢”豎笛將鋼斬斧扛在肩膀,張開手看了看,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好像是有實體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