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務官的解釋詳盡,并且對任何問題的解答都不厭其煩,實際上陸凝明顯能感覺出眾人問的問題全都在考慮范圍之內。
貴族并不阻止公開遺跡內的財寶流出,而要怎么使用也隨這些人的意愿,這樣看來其實魯爾當初能得到那本筆記多半也有這方面的因素在內。
但這當然是有條件的。一旦這件財寶發生了遺失或失控等情況,那么貴族便有權力第一時間將其回收。同理,若是持有者死亡導致財寶成為了無主之物,貴族同樣會直接前去回收。
至于貴族會不會使用一些特殊手段來造成持有者死亡,外務官只是表示說了你們也不會相信,還不如自己保管好財寶來的重要。
把這些事情求證清楚之后,外務官取出了一份合約,上面所列舉的也就是之前所說的條款,陸凝、晏融和讓最后都選擇了簽訂,第一件財寶對實力帶來的增強太重要了,游客不可能用來進行交換。不過在這之后如果有機會取得財寶的話可要好好思考一下。
外務官收起合同后便離開了,眾人也坐車返回了外城。第二次乘坐這樣的汽車反而失去了一部分新鮮感,而且大部分人都消耗了很多精力,很需要盡快休息。
“明天我們大概就要回到荒原了。”讓下車后說道,“希望諸位好好休息,雖然外城經歷了不少情況,可我們黑刻的主要時間還是要用在荒原之上。”
“知道了,回見。”祝沁源擺了擺手,眾人也分別自行找地方去休息。這個晚上到底是什么都沒發生。
清晨的陸凝早早醒來后,已經沒有了昨天那不適感,精神和身體上的疲憊已經一掃而空了。她瞥了一眼被自己疊好放在床頭的“忽然昨日”,這件長袍并不因為離開自己而削弱了效果,“財寶”和持有人的關系也的確不是簡單的穿戴那么簡單。
當然,晏融那邊的情況就簡單多了,她根本不用取下胸針,估計讓也不必考慮戒指的問題。陸凝微微搖了搖頭,拽過長袍起身披上,然后將長短雙刀放在膝上打量起來。
在鋼心鐵印那里敲過之后,這兩把刀她還沒時間仔細研究過,僅就對戰而言它們倒是展現了一部分特殊的力量,不過陸凝還是打算搞清楚究竟屬于何種力量為好。
首先是長刀將自身解體為碎片化,借此延伸攻擊距離的力量。如果僅僅是單純的射程延伸,陸凝自然會選擇遠距離武器,不過長刀的作用顯然不止這些。她握住刀柄,集中精神控制碎片的位置,讓它們在空中懸浮,并排列成不同的形狀,甚至可以用沒有鋒刃的部位挑起窗簾,只要控制精度足夠,這些碎片就像自己的手指一樣靈活。
陸凝玩了五分鐘后,將長刀入鞘,開始觀察短刀的狀況。
短刀上的碎紋忽明忽暗,看上去很不穩定,但陸凝知道那其實非常穩定。其實在面對那名sacrifice的外務官時她就已經隱隱有所察覺了,從他指尖發射的無形沖擊甚至打得晏融幾秒鐘內無法還手,那么自己又憑什么用一把短刀接住之后僅僅是被擊退了數米
指腹慢慢從那些紋路上滑過,然后按在了靠近柄部的那個彩虹花紋章上。陸凝沉思片刻之后,將短刀豎起,抬手抓起元素手槍,對著短刀打了一槍。元素的閃爍在金屬上炸開了一片火花,然后迅速消失了。
作為最新的制式元素手槍,無論是哪一種元素子彈都不會被普通地格擋,陸凝沒使用任何特別的力量,元素結果也應當呈現在短刀上點燃、放電、凍結,無論哪種都可以,可事實上是根本就沒出現。
吸收能量。
陸凝在手里轉了轉短刀,基本判斷出了它的特性,針對任何非實體性質的攻擊,這把刀都可以將其中的特殊能量吸收掉。外務官的攻擊中大部分傷害恐怕都是那類似魔法攻擊的方式帶來的,刀將其吸收之后剩余的就只是普通沖擊力了,自己要擋下來還算可以。
“你對著自己的武器是不是欣賞半天了”
晏融路過了門口。
兩人只是挑了個快捷賓館一樣的地方,兩張簾子將房間分成三份,左右兩邊是床這種簡單的結構,所謂路過門口也就是晏融走到了簾子沒拉嚴實的位置往里面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