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巖營地的黑刻雖然不知道這幾個突然殺出來的到底是哪里來的人,但大敵當前還是知道先攜手作戰的。那只蝸牛開始吐出一些焦黃的粘液,同時身上的那些手足也開始四處亂甩起來,然而就在此時,最讓陸凝吃驚的一幕出現了一個嬌小的人從蝸牛的背后悄悄鉆了出來,雙手按住了最后面的一條軟體手臂,張嘴一口咬了下去。
沒人注意到她,甚至蝸牛本身都沒注意到自己有一條手臂被后面的人吃下去了,它還在噴吐著粘液阻攔眾人的圍攻,那個嬌小的人便開始順著那條手臂啃食向它的軀體,直到開始鉆進殼中的時候,才有人察覺到了她的存在。
“喂那是怎么回事”一名斑巖營地的黑刻嚷出了聲。
“保持壓制啊這蝸牛馬上就死了”高壯男人大吼著壓下了所有人的聲音,他握著錘子以最勇猛的姿態沖鋒在前,只要蝸牛片刻停止就會繼續撲上,這番舉動也讓那些黑刻只能跟著他保持對蝸牛的壓制,內心的疑惑卻越來越重。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的黃紫雙刀也成功再次纏住了人形屠夫。這兩人的路數都是輕靈飄逸的路線,但細看卻完全不同。使用紫刀的人刀術守成,是穩定的防守反擊戰術,閃避只是防御的一種手段而已。而使用黃刀的人卻刀刀兇狠,每一刀都務求在對面身上留下傷痕,高速的身手是為了在對方身上找到足夠的破綻。
在陸凝的視角下,還有兩個人在遠方停下了,其中一人使用弓箭已經見到,另一人恐怕也是什么遠程攻擊手段。
這個隊伍的構成已經到了相當完善的程度了。
很快,蝸牛的軀體就開始出現了異常,它噴吐粘液的動作一頓,轉而開始從殼內拔出,這才是真正的狂化軟體動物逐漸開始融化,變成了一團宛如膠質的生物,也徹底脫離了蝸牛殼。然而那個嬌小的身影也在同時從殼里面沖了出來,一只手抹了抹嘴,另一只手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廚刀。
“干得漂亮小靜”壯漢大吼一聲,揮動錘子將周圍帶有粘液的土壤全部鏟飛,狂奔著沖向了那團膠質,左手拳頭提起,一圈肉眼可見的空間扭曲在拳頭周圍升起,伴隨著一股白煙從手套內噴出,壯漢一拳砸向了膠質。
茲
膠質的大部分被瞬間化為了焦炭的顏色,剩余的部分則涌向了壯漢。就在此時,廚刀閃過,無視了那些軀體的粘性直接將它們切成了段狀,而后趕來的黑刻們馬上掏出元素類武器開始焚毀這些被切割出來的膠質塊,大蓬黑霧升起,與此同時,人形屠夫也發出了凄楚的嚎叫,手里的黑色大劍驟然一分,變成了兩把直刀,左右架住了兩名黑刻的攻擊。
就在此時,一聲槍響轟鳴,連陸凝這里都聽得一清二楚。
尖銳的楔狀彈頭以無與倫比的螺旋沖刺撕裂了人形屠夫的頭顱,在它黃紙覆蓋的臉上穿出了一個螺旋狀向內卷入的洞,哪怕子彈已經呼嘯著消失,那個洞依然在以越來越快的速度向內卷入,將屠夫的每一寸都向內擠壓。屠夫尖嘯一聲,反手一刀揮出了大量黑色射線打向子彈射出的方位,就在這一瞬間,紫色的刀從肋下斜向上切出,而黃刀則攔腰斬過,兩名刀手的攻擊從來不放過一絲破綻,屠夫僅僅是放出了一次遠程攻擊,便被瞬間劈成了三塊。
那邊已經燒毀大部分膠質的黑刻們也分出了幾人沖了過來,拔出武器協助二人將人形屠夫大卸八塊。這兩個屠夫的生命力確實頑強許多,直到幾乎被燒成灰切成碎末才終于化為黑霧消散在了空氣中。
戰斗結束了。
兩名使用遠程攻擊的人也走了過來,那名黃刀刀客和斑巖營地的眾人進行了一些交談,之后這些人便撿起地上的戰利品快速離開了。
“陸凝,他們走了,不過這樣來看,斑巖營地一定搬到了這附近,我們得去匯報一下。”一名同伴對陸凝說道。
“嗯,剛剛發生的事情你們也看到了,做好那幾個人加入斑巖營地的打算,如實匯報。”
“呃你不跟我們一起”
“我調查一下戰斗區域,多獲得一些情報。”陸凝沖兩人笑了笑,“別擔心,我的本領你們知道,打架可能不行,跑路是一流的。”
那兩人會意,向陸凝比了個拇指就轉身快速離開了。陸凝等到人走了一段時間之后才站起身,走向了剛剛的戰場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