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多了虧心的事情就是如此。”
略顯蒼老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那名士兵緩緩抬起了頭,旁邊白色的燈光投射在他半張臉上,照出了他臟污而長長的須發,這名“軍鎖”從石頭上跳下來,一雙依然如炬的雙目看向了吉斯“你身上所背負的業障實在太重,放在以前早就應該死了,但誰讓如今世上已無審判生死功過之處了呢”
“怎怎么軍鎖還要管這個閑事不成我可不準備登車。”
“在冥府待久了,總會沾染上一些這里的特質。不過我確實不能代行審判,你的奸猾可以留你一命。”士兵抖了一下袖子,軍鎖的制式戰甲為貼身的鏈甲,雙臂則由延展性極強的合金覆蓋,只是前臂部分和一般衣物相比不自然地粗壯,背后則背著一個如同小鍋一樣的背包。
沒有武器。
“都說了就到這里了吧,邵,早未,咱們該走了只是帶個路沒必要見這些怪物”吉斯的聲音不自然地放大,招呼一聲扭頭就走,邵和早未猶豫地對視了一眼,也就是這片刻的猶豫時間,吉斯忽然頓住了腳步,抬起雙手捧住了自己的臉。沒人能看到他的表情,但從背后可以看到他從應該是嘴里拽出了什么東西,伴隨著有些惡心的粘膩聲音,一長條的事物被他從口中拽了出來,落在了地上。
“吉斯”邵驚叫一聲。
“來了這里,就不要想著安全離開,地獄和天堂不一樣,天堂只是驅逐罪的地方,但地獄可是審判罪的地方。即使已經沒了,權能還在。”士兵輕輕搖頭,“他不夠強,若是真正的大奸大惡,憑自己的精神也能走得出去,可是他還不夠。”
吉斯撲在了自己生生從嘴里拽出來的內臟中,喉嚨中發出了兩聲仿佛溺水一般的咕嘟音,接著便不動了。
“這是什么攻擊方式吉斯他身上有財寶在的吧”邵扭頭盯著士兵。
“財寶國王留下的東西啊,也算是一個偉大的發明。不過那很難成為自己的力量。”士兵捋了一下胡子,“算了,總之,既然來了這里,幽冥列車將會把該走的人都送去內城,你們都做好準備了嗎”
“是的。”李移居點了點頭,“我們打算交付財寶以取得通行的資格。”
士兵點了點頭,指了指自己之前坐的石頭“放在那里,有幾件可以走幾個人。”
李移居旁邊的男子走到了石頭前,從腰帶間摸出了六個造型各異的物件放在了石頭上。陸凝瞥了邵和早未一眼,之前她已經知道了這些財寶來自吉光片羽,就是沒想到他們居然收藏這么豐富。
“六個人,進去等著吧。”士兵擺了擺手,“剩下的人呢”
柳云清給陸凝使了個顏色,帶著自己的隊伍進去了。陸凝深吸了一口氣,對士兵說“我是有資格的。”
士兵挑了挑眉“憑資格嗎這我可沒有判斷權,請等我一下,我通知軍團長過來進行認證。你們全都是內城資格持有者嗎”
讓、袁捷和祝沁源點了點頭,在與暗黑賢者的交流最后,他們選擇的都是有關身份的祝福,對輔助戰斗的那些來說并不需要。
“我們我們只是來送人的。”邵咽了口唾沫,“不上車。”
“哦,也好,愿你們找得到回去的路。”
“我準備挑戰”晏融拎著槍走了出來,“聽說只要打贏了也可以上車是嗎”
“是的,如果能在普通狀態的任何士兵手中勝過一招半式,你就可以登車了。”士兵點點頭,“今日的考核應該就是我來進行。如果你需要的話,隨時可以開始另外幾位請稍候,軍團長很快就會過來。”
晏融等著他說完了話,將長槍一立“那么我要進攻了”
話音剛落,槍若游龍一般穿出,霎時間紅網已經籠罩了晏融的半個身體,她整個身體上都燒起了暗紅色的火光,出手便是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