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東西看著也太危險了點。”陸凝注視著這個裂隙慢慢縮小,最后在一個強閃光中消失不見,這種不穩定的時間隧道估計是用來處理一些東西用的。真正用來在各個時間段內穿越的應該是“懷表”。
這東西也就是造型比較像是懷表,實際上里面是一個刻度盤,分為六個區域,但并不是等分,其中一塊占據了二分之一,兩塊各占據了八分之一,剩下的三個區域則差不多的大小。不過比起手槍還得測試功能,這個懷表則注明了每個區域的功能占據了整整二分之一的部分是時間跳躍;八分之一的兩個區域一個是狀態記錄,一個是讀取記錄;最后三個區域則是回溯自我,飛躍未來和位壘生成。
“我算知道為什么傭人一個個都這么猛了。”多麗安咋舌,“這打什么”
“本來就是為了守衛這里的存在,能完全利用主場優勢也是應該的。”陸凝開始用屋子里一些不重要的擺設給手槍充能,“不過靠這些我們還是沒辦法離開時之館,等我休息一下再給你也弄一套裝備來,我們要想辦法找到真正的維拉軀體所在,只有那里才是真實的時間。”
晏融一槍刺入了眼前男傭的胸膛,手上一抖一扭,將他甩出去砸翻了后方的兩個男仆,然后轉身架住了后面一個男仆的斬擊。
時間的碎屑在她面前炸開,飄到了頭發上,瞬間將幾根烏發染白。
就算是黑刻也不能免疫時間。
那三個男仆已經再次從地上爬了起來,身上的傷也轉瞬間便消逝了。這里到目前為止全靠晏融、袁捷、羅貝和讓幾個人撐著,而剩下的人則直接沖進了寶庫里尋找有沒有什么能夠逆轉劣勢的東西。
殺不掉的傭人已經開始聚集,數量接近十個,男傭手中的劍對擅長近戰的晏融來說還算容易應對,可是女傭的槍擊幾乎沒人能輕松對付,袁捷試著用武器庫里的裝備格擋,結果直接被一槍打成了金屬塊。
唯一能招架的只有游客們手里集散地最初發放的武器事到如今眾人也早就試出來了,這些武器沒有什么別的特性,只是永不磨損不會被弱化,像陸凝那樣附加增強的功能可以,卻不可能被任何方式削弱。
幸虧這樣,不然眾人手里都沒有能接下槍擊的東西,讓和晏融甚至試過用財寶產生屏障,卻被那些時間子彈直接無害化了。
“你們找到什么有用的沒有我們快頂不住了啊呀真頂不住了”袁捷大呼小叫地劈開兩枚子彈,躲開一個男傭的劍刃,冷不防被擺錘掃過了頭頂,頓時感覺腦袋一涼,一蓬干枯花白的頭發從頭頂掉落了下來。
“搞不明白這些編號是什么意思”連筆生在寶庫里也用吼聲回答,“而且也沒幾件是武器,你總不能讓我們搬個箱子出去砸人吧”
“你能搬出來就搬吧”袁捷可沒有晏融那種橫槍截陣的本事,雖說比羅貝和讓好一點,也就是能抽空反擊一二而已。
寶庫里面也一陣忙亂,首先眾人根本就不知道有關這些收藏的任何信息,其次這個寶庫里的東西體積都不是很小,換句話說家具類的收藏比較多。連筆生等人還是動過直接搬出去堵門的主意的,結果發現那些體積大的根本就搬不動,也不知道當初是怎么轉移進來的。
聽見外面的打斗聲已經越來越接近門口,柳云清知道不去幫忙就真撐不住了,急忙對隊友喊道“抓點能拿動的試試別管是什么樣了”
李移居聞言直接把一個玻璃柜中攤開的一本古舊書籍拿了出來,隨手嘩啦啦一翻書頁,然后皺著眉說“這書怎么用”
“看名字”連筆生嚷了一句。
“悲傷的敘事詩”李移居瞥了一眼玻璃柜下方的名稱,“所以我要朗讀嗎可是我看不懂這上面的咦”
他的眼神忽然空洞了,沒人注意到,直到李移居的口中發出了略帶回響感的沉重聲音“我在十七年前的柳樹下,致那片最溫柔而明朗的月光。”
這和這個世界肯定沒什么關系,畢竟這個世界根本沒有任何天體,也就不可能有月光這種意像存在。然而李移居的聲音卻傳得很遠,那并不是內容的魔力,而是文字的排列奏響了某種韻律,激發了莫名的現象。
所有人焦急的心態全都平靜了下來,而外面的打斗聲也不再那么激烈,隨著李移居的朗誦,五味雜陳的心態自眾人內心升起,衰敗頹廢的感覺籠罩了周圍。